北区的东头,有一颗老槐树,就连祖祖辈辈都生长在北区的老人,也不知道这树是啥时候种的,反正绝对能算得上是高龄了。
此树,被生长在北区的人当做是气运跟长寿的象征,老槐树占地面积较大,茂密的枝干,每当炎炎夏日的时候,附近的人,都会跑来这里乘凉,周围也鲜少有人会去伤害它。
在老槐树的不远处,坐落着许多高低不一的房屋,由于华哥此人好赌,所以便在这边‘买’了个小楼,开了间棋牌室。
棋牌室也不大,也就十来张桌子,麻将扑克,二八杠这些都有,地方有些简陋,平时也没啥人气,除了一些熟人朋友啊之类的过来捧捧场,就只剩下一些老赌徒经常在这玩了。
每当牌桌上没人或者缺人之时,嗜赌成性的华哥,都会亲自上场。
虽然华哥这人,也是多年纵横赌场的老手了,但这技术确实不咋地,基本上打个十来次下来,至少也得输个七八次的样子,就这样,我们的华哥,也从来没有怂过,反倒是有点越战越勇的趋势,而华哥每次输了钱之后,都会把问题归咎于点儿太背之上,对于自己技术上的缺陷,那是决口不提的……
久而久之下来,经常前来打牌的人,每次过来都会叫上那么一句,大家也都乐意有这么个送财童子上场。
而棋牌室,自然也就成了华哥‘团队’等人的据点。
既然领头的都好赌,那手底下面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沾上那么一点,要不然很容易就跟不上老大的节奏。
这不,稍微有点空闲的华哥队伍,自己人凑上了一桌,热火朝天的就整了起来。
“三万!”
此时的华哥,翘着二郎腿斜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根烟,手中把刚摸上来的三万给打了出去。
“胡了!就钓三万呢!两碰加一杠,带四花!一共八翻……”坐在华哥对家的兄弟,直接把牌推开,较为兴奋的喊了句。
“艹,劳资就知道这牌打出要点火……唉~”华哥从边上抽出几张钞票,语气极为懊悔的骂了句。
“来来来~继续!我t今天就不信了,一把牌都不胡……”
几人把牌往中间一推,便继续码起了牌。
这时,旁边的一个小兄弟问道:“哎~华哥!今天晚上这活儿,咋干啊?黄毛跟小天儿都在医院里回血,老四和狗子又都jb受伤了,光靠着泉哥和咱们三个,要稍微多来点人,人家一个冲锋就给咱平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