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咚咚微微蹙眉,只觉得洗手间的灯光实在耀眼,她的头砰砰的痛。而眼前的小兔崽子仗着一副好皮囊,正色眯眯的盯着自己,让她的耐心几乎全盘崩溃。
“少年,你对待女孩子,就这么粗鲁吗?”她倒吸一口冷气,看看自己红肿的手腕,又揉揉自己的脑袋,楚楚可怜道。
没了伪装,她便判若两人,夜洄唇角染笑,兴趣盎然。
“我不太习惯,被女人称呼为……流氓。”他长眉一扬,下巴昂起了一点儿。
“哦,那……英雄呢?”她黑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流露着一点儿不经意的讨好。
“床上吗?”他眼神邪魅,声音低哑:“不介意……”
他盯着她眼眸,却并没有在其中看到,意料之中的惊慌失措。反而,她微微眯起细长凤眸,敛住了一闪而过的冷笑,清冷而骄傲。
“你……欠我一个道歉。”他拉长音调,缓缓靠近她。
她后退,他逼近。
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凉的洗手池上。她脊背尽量往后躬着,下巴却优雅的扬起。
她的眼眸与他的,直直相接。她瞳孔黑漆漆的,亮闪闪的有着孩子般的天真无邪。
“哦……在这里……你确定?”她的尾音,带着一抹惊艳余韵,仿佛猫儿在他心尖上,撒娇的用带着小小的肉垫儿的爪子挠着人。
董咚咚往前走了一步,但似乎因酒醉无力,她身体晃了几晃,几乎要跌倒。夜洄长眉一扬,本能的伸出双手,想要扶住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