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本小姐需要你来让?!”黎狐又缠上来,抓住她的手腕,咬着牙齿一字一句道。一丝软都不肯服。
万俟沐长长呼出一口气,耳边的聒噪和吵闹,总算让她回到这喧嚣的人世间。
她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之间的纠纷,而是直接无视他们,折身去马车车厢里拿了件黑色的披风,而后往秋水阁的正门走。
明明知道那身锦绣白衣已经不在那里,她的目光却更大胆地追了过去,抬头看向二楼窗边他曾呆过的位置。
那里的窗台空空落落的,只有在风中飘荡的布条,寒风中显得格外萧瑟,果然是没有人了啊。
黑色的披风搭在左手臂上,将她手腕上缠着的红色珊瑚珠串映得越发明艳,这一串,已经不是那一百零八颗辟邪木佛珠了。
“沐小白!等等我啊!”
万俟沐上了楼梯,轻歌和黎狐便从后面追来。
“走吧,黎戍他们在上面等你们很久了。”万俟沐头也不回了说。她不敢将自己此时的状态暴露在他人面前,尤其是轻歌。
她要让他们知道,她已经在慢慢地走出来了,慢慢地变回以前的那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