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开口,手却被陌言牵住,他的手一如既往地将她拢住,很大很让人宽心。
他在她手心里写道:“如果方便,我想陪你去。”
陌言又把决定权抛给了万俟沐,将他自己变成一个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丈夫。
她不会说出自己的要求而让她为难,而是让她扪心。
无论她松口或者改口,于他无害。
万俟沐抿嘴,微笑道:“那就去吧,久坐伤气,你也该出去走走了,闷在家里不大好。”
陌言淡然颔首,嘴角也慢慢勾勒出一抹笑意,清冽的眼眸中似乎被洒满了琉璃的光芒,定定的注目之中难以让人移目。
他将她的手攥得更紧,长臂一伸,将她纳入宽敞的胸怀之中。
感受到他胸口的有力跳动,万俟沐难得没有挣脱开,突然有一种找到了归属的安稳感。
黎戍设宴,没说具体时间他们也就没有那么着急。
待陌言喝完了药,用过了早膳,两人才登上去往“老地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