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被他压住了,动弹不得,愤愤地骂了一声“禽兽”之后,想要从他怀里起身。
可不知是陌瑾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梦,还是刚刚被那些丫头们摸出了感觉,他下身的反应很剧烈。
轻歌隔着衣服也能真切地感受到,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双颊通红。
然而,轻歌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陌瑾,而是想起了另一张脸。
她在想,沐小白又去偏院睡了,两个人睡在一起,难道那个病驸马就没感觉?
除非证明那个病驸马不能人道,或者想办法让他不能人道,否则,她怎么都不会放心。
……
时隔十余日,万俟沐去偏院留宿,没有再打地铺,而是与陌言睡同一个床榻。
本来风行收拾床铺的时候弄了两床被子,两个人分睡床里床外,并不在一个被窝,也不可能有什么肌肤相触。
然而,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陌言的手在被面上滑动,轻轻握住了一旁万俟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