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死相逼,只是让他给孩子一个名分,如果她这一点都没有能够做到,怕是往后会被邪灵缠身。
没办法,安置好发妻之后,他只好将这个孩子带回相府。
可当他醒来时,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五十而知天命,人越活越胆怯,左相重重叹息。
陌言对他一直存着恨意,相看两不厌,只是这些年两不相见,也就无从谈起。
可近来因为沐公主下嫁一事他们见了几回,陌言的目光多数不会落在他身上,就算偶尔触及,他眼中的恨意却已然消失不见,更多的只是漠视,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般。
恨到终极便只剩漠视,不把你时刻记着,是因为已经根深蒂固,这十年来心头的一根刺怎么都拔不掉。
烛影摇曳中,仿佛回到那窄巷破屋中的温存时光,身边的人还是温婉含羞的模样。
她在烛光下静静地为他缝着冬衣,时而望向他,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