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人家不买她的账。
黑色的雕花窗扇大开,与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沉敛气质对比分明。
他头顶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随意绾起,手中的白瓷杯举在半空,如石像般一动不动。
秋水阁的老板娘招呼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甚少被如此忽视的她,面子顿时有些下不来,赌气似的挥了挥手中的刺绣帕子,一跺脚,嗔怪道:“这位爷真是不解风情!奴家好生受伤……”
旁边的酒客拥上来,单手搂住老板娘的肩膀,醉醺醺道:“柳姨,我解风情啊,要不来陪陪我。”
“酒鬼,一旁待着去。”
大概因为喝多了酒,头重脚轻的缘故,老板娘只需要轻轻一推,那个食客就倒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老板娘风情万种地转身,扬长而去。
……
马车绕远路回到相府,万俟沐走下马车,恰好看到陌瑾穿着状元朝服,头戴簪花状元帽,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出大门来
果然不出所料,新科状元郎正是陌四公子。
他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左相陌鸻走在陌瑾身侧,满脸堆笑地同身边的那些人寒暄,时而摆手,时而摸须,时而大笑,其中的喜悦之情不溢于言表。
陌瑾的神色也很踌躇满志,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很符合状元及第时的兴奋。
周围同行的人中走在最前面的是宫里的太监,应该是来宣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