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知道她不喜欢甜食,为她而买的蜜饯也以酸梅青梅居多。
他从前给她的任何东西,都合她的心意。
兴许真应了那句话,内心如果喜欢,外在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让你高兴。
一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让母后日**着她服食红豆粥。
即便嫁入相府之后,轻歌也一直没忘母后的嘱咐,殷勤地为她补身子。
可她没告诉母后和轻歌,一个不爱甜食的人吃多了甜味的东西,会腻得想吐。
无论她怎样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大口吞咽,还是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陌言不是颐灏。
即便他是她的夫君,是她名义上最亲密无间的人。
即便陌言比她想象中好上千百倍,他也永远不可能替代颐灏。
也许,再也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让她发疯着迷。
此时,她只是一个人抱着所有的痛,去走、去呐喊、去无力、在两个人曾经说好的坚持里。
心口最后的痛,是给爱情最后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