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三个月,还是半年,都是同样的目的,置他于死地。
若是到时候他死不了,会惊起怎样的波澜?
那些想他死的人也许将会一个一个找上门来,他刻意隐藏的身份也将泄露,这个麻烦似乎很棘手。
成全他们?
他还舍不得死呢。
成全自己?
如何保住性命且不引人怀疑?
一番思索之间,一碗药已经见底。
万俟沐将空碗放在高几上,伸出手帕替陌言擦了擦嘴。
风行恰好端着晚饭进来,见到如此“琴瑟和谐”的画面,神情一僵,目光落在高几的空碗上,瞳孔微缩,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大公子,吃饭吧。”
陌言点点头,拉起万俟沐的手,在她的手心写道:“饿不饿?一起吃。只是不知饭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闻到薏米粥的香味,一整天都没怎么吃过饭的万俟沐更觉得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