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转过街角,应该往西走,万俟落略一沉吟,突然道:“车夫,往东,去国舅府。”
车夫忙应下:“是,公主。”
随后拉了拉缰绳,往东边的方向去。
万俟落的陪嫁侍女春竹走在马车旁,闻言,不无夸耀连连地笑道:“公主,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沐公主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她虽在公主面前摔了茶盏,碎片却扎在她自己的脚上了,奴婢一直在忍着笑呢。”
万俟落听罢,唇边泛起些微冷笑,“她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孽,不可活。”
“想起她这会儿,指不定在府里砸东西呢。”春竹捂着嘴偷笑。
万俟落低哼了一声,随后,想到什么一般眸光一暗:“这番话,在我面前说说便罢了,不可宣扬到府里去,特别是驸马,知道不?”
春竹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是,公主。”
万俟落随手将车帘撩下,斑驳的光线绕过竹帘映射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幽暗阴森。
她的眼睛倒是不小,却被刻意眯着,分明流露出冷峻的杀气。这份杀气使得她乌黑浓密的的丝发所彰显的娇柔之美似乎很是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