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煎好的药倒进碗中,提起食盒往外走。
轻歌沉默着,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万俟沐停住脚步,没回头,语气淡淡道:“不用跟着我,驸马喜欢清静,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也不必等我,我今夜在偏院歇息。”
她的口吻很是肯定,浑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都透露着让人莫名畏惧的冷酷,没有商量的余地。
轻歌定在原地,目送万俟沐的身影转过屋角。
她回身凝视着灶中还未熄灭的炉火,想起方才万俟沐一声不吭的模样。
她从未如此。
以前的万俟沐欢快跳脱,很少能有这种沉默寡言的时候。
到底,不是她看错了,怕还是现在的万俟沐已经变了。
她拧眉自言自语道:“主子,您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真的不明白……”
一身素色漫紫锦衣的女子出了相府,在贴身丫头的搀扶下,登上奢华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