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义无反顾地将自己嫁给克妻的陌言,且选择与颐灏同一日大婚。
不过天真地只是想看一看那时候的颐灏是什么表情——
拥着他娇弱的心上人。
看着昔日在他面前装了四年淑女的她嫁给一个垂死的病秧子。
他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动容呢?
呵呵。
没有。
颐灏无动于衷。
叩拜完父皇母后,临上轿之前,她特意停顿下来,却没有等到他上前。
他毅然决然地牵起另一只手,只留给她一个擦身而过。
两顶喜轿同时抬出皇宫正午门。
她透过轿帘的缝隙看到他穿着一身红色喜服端坐马上,视线平视着前方,表情淡漠如初。
一头长及腰间的墨发,发丝如黑色锦缎般在后背恣意铺染。
他静静地坐在马上,背光而行,红袍、黑发以及隽秀的脸,犹如一幅融合红黑灰恢弘画卷,书写尽世间苍茫。
那时候她盯着他那清俊依旧的侧脸,直至泪盈于睫,一滴滴地滑入掌心。
两顶轿子分开,一西一东。
捧着手心的泪珠,她最终在轿中无声地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