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远去的车辆,他心中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既然轻歌那个泼妇不在府里,他打定了主意要好好饿一饿那只胖兔子。
带露珠的青草是吧?没有!
只喝泉水是吧?
只喝骨头汤是吧?
那就慢慢渴着吧!
明明是白兔子偏要叫“黑子”,作吧!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神气。
他愤愤地甩袖,往门内走。
刚走回西厢,就听到他身边的小厮老远就兴奋地大喊:“四公子!四公子!中了!中了!”
“什么?”心情还未改善过来的陌瑾皱眉,“什么中了?”
小厮跑到他的面前,边弓着腰喘气,边道:“公子中……中了礼闱头名!礼部的官员来……来府里报喜来了!相爷让公子你快……快去前厅呢!”
陌瑾心上一喜,仰起头,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
阳光下,他的肌肤美得就像院子里的樱花,眼睛亮起来,越发像眼珠像乌黑的玛瑙。
他亢奋地用右拳击左掌,声音也变得欢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