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彰帝越过万俟沐,那双精锐的眸子落在不远处跪着的陌言身上。
不知为何,他再一次感受到一种强大压迫的能力,像是要将他给逼得窒息。
身边的公公眼疾手快地上前扶着,关心道:“陛下可是心悸又犯了?”
华彰帝借着他的力量支撑起来,摆了摆手:“无碍,大概是太累了。”
万俟沐见到自己的父皇如此,关心地上前。
华彰帝扶额,道:“沐儿,既然你已嫁为人妻,就要同别的男人保持距离,无论从前关系多么亲密,始终都是逾矩。驸马身子不好,不要跪着了,起来吧。”
吓破了胆子的宫女明月和暗香忙将陌言扶起来。
陌言躬身行了个礼,浑身上下无一丝凛冽,全然与世无争的淡漠。
华彰帝见万俟沐不答,也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得体的话来,颇失望地一挥衣袖转身离去,一众禁卫军随之退散。
锦华宫内由喧闹突变安静,万俟沐看到最后一个禁军士兵的衣角消失在宫门前,便匆忙提起裙子朝锦华宫的后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