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宫女太监在场,那老嬷嬷才恭敬地开口道:“据陪嫁的女官起居记录,除新婚之夜外,沐驸马都宿在相府偏院。
至于昨夜,驸马和公主虽然同床共枕。
可宫女早上替公主更衣时,发现公主手臂上的守宫砂完好,证实沐公主与沐驸马并未圆房。”
慕容皇后冷笑:“不管圆不圆房,他都是一样的下场。”
老嬷嬷不解地问:“既然如此,娘娘当初为什么还要答应公主这门亲事?公主这一嫁,名声可就彻底坏了。”
慕容皇后锐利的眸子闪过狠绝:“准沐儿下嫁也不过是缓兵之计,等她死了心,本宫再替她另谋良配。
名声算什么?只要她好好活着,天盛国的嫡公主谁敢说三道四!
无论下嫁于谁,谁都得敬畏三分!”
“那,沐驸马呢?”
慕容皇后嗤笑:“他?不值一提的病秧子,听说浑身煞气,还克死了三房夫人,本宫倒要看看,这一回是谁克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