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陌言相比,万俟沐更觉得自己罪不可恕。
比如此刻,他真的需要她假惺惺的怜悯?
她千方百计想要将他送回来,真的只是心尖上那假惺惺的怜悯啊。
万俟沐忽然止住脚步。
陌言和风行也随即一停,疑惑地看向她。
万俟沐回过头,看向他们,强笑道:“我还是不进去了,风行,你照顾好大公子。”
她说走就走,从刚刚跨过三步的偏院退了出来,头也不回地离开。
偏飞的衣袂在空气中划过,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风行看着她的身影,不可思议地问道:“主子,莫非她知道这偏院进不得?如果她有这等眼力,那真不能留她了!”
陌言对他的话恍若未闻。
他受伤的手在身侧微微收紧,焕发金光,伤口瞬间崩裂,沉黑的眸子闪过浓浓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