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咆哮可把我吓得不轻,听清他说的,我不禁有点楞。
大汉看向我,我也看过去。我这才看清大汉的脸,这大汉脸上一道可怕的疤刻在左半张脸上,看起来甚是吓人。粗犷的胡子以及眉毛像是倒着长的似得,有点像寺庙里的巨灵神像。简单的寸头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丝威武。
“你可以叫我刀疤,但是我希望你叫我教官!能不能做到!”大汉瞪着我说道。
“教官!”我松开行李,想着大学里军训的立正姿势就做了出来。
“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要是怕吃苦,那你可以回去了。因为在这里!吃苦是平常的生活,在这里,死的事情都是常事!所以我的意思是要怕就他妈滚回去!”刀疤的声音宛如洪水爆发的声音一般。
我的身体一颤,但又很快恢复了过来,冲着他大声回应:“我自愿留下!是死是活悉听尊便!”
刀疤瞅了一眼,也没多说,就让我跟着他走。
讲真,刀疤的气势十足,我是真的有点怕。刀疤气势放出来的时候,我仿佛感受到了在刀尖上舔血的紧张,稍有不慎就会丧命。
这种气势,我只在独狼的身上,也就是白眼男的身上感受到过,崔成山给人的感觉也就是充满危险感,而刀疤和独狼这种就可以把普通人吓走了,而且还是头也不回撒丫子跑的那种。
我走在路上,发现有不少正在训练的士兵,有体能训练,有课堂教学,设施齐全。
不少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我也没怎么看他们。不是我高冷,而是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刀疤把我领到一栋宿舍楼模样的楼前,他掏出了一把钥匙递给了我,“这是321的钥匙,你是2号床上铺。放好行李后,两分钟下来到门口。”
“好的。”我接过钥匙,拿着行李便上了楼。
连忙上了楼,找到了321,我拿着钥匙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场景似乎让我回到了大学生活,那时候和杨浩几个好兄弟无忧无虑地去肆意游玩,时至今日,物是人非
曾经的几个好兄弟毕业之后就没了踪影,现在杨浩还在罗家受着苦。而我已经成为了身背着人命的亡命徒,为了变强与本该过上的普通生活背道相驰。
一个宿舍四个床位,我很快就找到了空着的床,上面整齐的叠放着床铺。我把行李放在床边,就赶忙下了宿舍楼。
司机转头对歹子说道:“歹哥,我们到了。”
歹子回过头对我示意,我也便下了车。
车停下来的地方是上江市的郊区,这里还没有经过大规模的开发,只有铁栏杆围成的一片大草地。
铁栏杆门口的两个墨镜男见从副驾驶下来的歹子,齐齐地一声喊道:“歹哥!”
我见歹子似乎想开口让他们叫我“洛哥”,我连忙阻止了,现在的我经不起“洛哥”
的一声喊。
在没能救出我的小慧和我的兄弟杨浩之前,我都没有资格被叫做“洛哥”。
歹子虽然没懂我心意,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帮我拿起了行李。
我和歹子进去之后,我才发现草地上还有很长很宽的一段平坦马路。
该不会是飞机坪吧,那为什么没见着飞机。
“洛哥,待会崔大哥的专机就来了。”
歹子就好像是听见我内心的猜测了一样,跟我解释道。
我靠,还真的是飞机。崔成山居然用专机把我送过去,到底那是什么样的地方。
正当我对目的地感到好奇时,从天际突然传来物体划破空气的破空声。
轰隆隆的,一架呈流线型的帅气小型待客专机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小型客机徐徐地降落在跑道上,客机带来的气流把我的外套吹得乌拉响。
客机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跑道上,客机的门一开,气囊也不知从哪儿向下舒展成了楼梯供人上机。
“洛哥,上去吧。”
我点了点头便走了上去,一脚踏上去,气囊并没有想象的那样不结实,反而和平时的楼梯感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