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菲翘着二郎腿,浑身上下打量着我。
摸摸脑袋,心里默默感激起了玲姐,原来她真的让柳菲菲照顾我了。
既然如此我就和柳菲菲说说,于是我便从头到尾的给刘菲菲讲了一遍。
听完我说的,柳菲菲上了眉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说你一个人,把潘家和罗家都给得罪了?”
我点了点头,生生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好骗人的,再说了我又不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以后怎么打算,我告诉你崔成山这个人不简单!”
柳菲菲说到崔成山的时候,声音突然变小,一只手捂在嘴巴旁边。
我自然是知道崔成山这个人简单,不然人家是怎么坐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据我这些天的观察,崔成山行为神秘且不漏声色,察言观色用在崔成山身上根本没用,因为你根本就看不出这个崔成山到底在想什么,甚至他是高兴还是难过都看不出来。
“既然如此,罗家和潘家一定还在追杀你吧,就像上午这样,做套陷害你?”
虽说这个柳菲菲不讨人喜欢,但是实在是聪明。
可就算是聪明也不可能帮我解决这些问题,毕竟像我自己都看不到尽头的路。
谁还能知道它要折磨我多久。
“其实崔成山谁都不信任,就连我也一样。”
说完柳菲菲垂眼,看得出来她有些疲惫,尽管从语言和举止上总感觉她是充满精力的,可她也是个人,总会有疲乏的那一天。
崔成山狡诈的很,想到之前刘玲玲跟我说的,他父亲就是被崔成山弄死的,我就心里一寒。
柳菲菲的生活不好过,甚至我能感觉到她比我还要难过。
我至少是个男人,在这个父系社会里,我还是有一些自由的。
但她是个女人,她不爱崔成山,但碍于婚姻,碍于道德,碍于逼迫,她无法脱离这段痛苦。
她不说我也明白,这就是水生火热。
我曾经最了解的生活。
柳菲菲本来是要走的,见到我拿给她一个信封,很是疑惑。
抬眼凝视着我,问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指了指信封,我没好气的说:“这是个信封你看不出来?”
一瞬间我甚至都怀疑柳菲菲是不是个瞎子,这么显眼的东西还看不出来。
但柳菲菲并没接过我手上的信封,反而是一把将手里的信封打掉了。
“怎么要和我表白,我可不看这些幼稚的东西。”
说完抬脚就往门外走。
我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信封,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这是玲姐要我给你的。”
“玲姐?”
听到我说玲姐,柳菲菲也是一愣,回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着疑惑。
我定了定神,连忙点头:“就是刘玲玲啊。”
柳菲菲听到这个名字一愣,赶紧将我手里的信封一把夺过去,急忙拆开。
拆信封的手不停的颤抖着,一边看着信,眼泪就止不住的开始往下掉。
她又不想在我面前哭,连忙对我摆手,语气有些不好“:”把头转过去。“
我最看不得女人在我面前哭,不用她说我赶紧把头扭回去,冲到一边。
“你别哭啊,那边有纸巾。”
虽然我不喜欢柳菲菲的脾气,但是好歹她也是个女人。
看到她这样子,我也有些心软,可谁知柳菲菲听懂啊我说的这句话,立马生了气。
大声呵斥了我一句:“你闭嘴。”然后继续看她的信。
看的出来,她对刘玲玲的想念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看了一会,我站的有些无聊,好想知道玲姐到底在信里说了什么,这么长时间虽然我一直拿着信封,可我也好偷看别人的秘密。
希望玲姐能够在信里提到我,至少让柳菲菲不好这样对待我。
而且想到崔成山让柳菲菲来店里看病,我的心就有些不安。
就在我想着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柳菲菲看完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