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你恐怕还没弄清你爷爷的病情,你爷爷已是行将就木之躯,禁不起任何的冒险,我们倾尽全力也最多敢保证让他活过今晚。”徐一刀继续指向林墨,“在他手中,只怕你爷爷连一刻钟也坚持不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爷爷就是在你们这些人手中才变成今天这样的。他本来明明还有十年可活。明明就是你们的医术不行。”
“还有十年可活?谁说的?”徐一刀又指了指林墨,“他说的吗?”
“你别管谁说的,我爷爷就是还能活十年。”
“不是我夸海口,我徐腾飞治不好的病人,也没人能治得好。既然你想让他治,就让他治吧,后果我们医院概不负责。”
“林墨,我们开始吧,给我爷爷治病。”秦倾城要推开病房的门。
“承让了。”林墨对着一众专家连做几揖,假惺惺道,不无讥讽之意。
“臭小子,我在这里敢和你打一个赌,你要是能治好秦老爷子的病,我吃翔。”徐腾飞毕竟年轻,一气之下竟然说出这般没有风度的话。
“翔是什么玩意?”林墨向秦倾城问道。
“屎。”
“哦。”林墨恍然大悟,他在大山里生活久了,已经严重与社会脱节,还不知道屎有这种清新脱俗的说法,“吃屎就算了,你这种人我还不清楚,就是输了也不会吃屎,还能找出一万个借口。要不这样,你要是输了,就跪在地上抽自己十个耳光,说自己错了,中医是世界上最好的医术。”
“那你要是输了呢?”
“你说怎样就怎样。”
“你去吃屎,至少一大碗那么多。”徐一刀不留情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