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妖妖知道再这样问下去，是没有意义了。

她唯一知道的是，洛阳王仲楚就在静葡镇，她几个符贴在卫哥的瓶子上，那失控之音分秒消失殆尽。她飞身下地，心中泛滥着沉重之难。

她该如何向杨群将军交代那1000名婴孩之事，眼睛红起来，身子有些站不稳。好在圣天剑飞快地抱住她，一脸责备，“妖妖，你怎么这不小心。”

“师父……”

圣天剑听到灵妖妖的颤抖的哽咽声，他担忧一问：“妖妖，怎么了。

“师父，我找不到神鸢，也救不了那些婴孩。我瞬间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无用。”灵妖妖紧紧双手抱住圣天剑。

“妖妖，我们不是神，若是无法救也不是自己的过错。别责备自己，我会心疼你。”

“师父，那1000名婴孩全部死了。”

圣天剑全身紧紧一怔，沉默了。

“师父，十一年前就已经死了好多，现在又死了那么多。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妖妖，别激动，还有半个月就是太子婚事，这事暂时放一边。”

“师父，不要担心我，等他们成婚了，我就去大干一场，把我心中所有的苦一一向仲楚讨回来。”

“妖妖，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回歌儿那边。”

“好。”

灵妖妖很不舍地放开圣天剑，她知道他要干什么。要是让她去见杨群将军，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不光没有救到一个婴孩，却死了1000个，她拿什么去交代。

她的心很痛。

在圣天剑离开的时候，分秒间，天空下起雨儿。

天缓缓渐亮，但昏暗不堪。

灵妖妖走得很慢，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她低着头，宛如一个认错的小孩子。雨越下越大，滴湿了她的衣裳。现是冬季之中最冷的时候，她全身冷冰冰的。

她仍沉寂在悲伤无法自拔，要是她早一点儿来西河岸，或许一切全改变，可能救了很多无辜的婴孩。

可是，她却显得那么无能。她是神之女，而她什么也无法做到。

“妖妖公主。”银信在水晶瓶里或许感应到灵妖妖强大的情绪悲伤，不由得说出声来。

“信叔叔，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不，妖妖公主，不要为此事否决你的一切。”

“那些婴孩，我却无能为力，一个也就不到。”

“只怪洛阳王太狠了。你要振作，要抱着希望，你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不要轻易而放弃。”

“谢谢信叔叔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