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妖妖知道,母后是不舍得歌儿的,若是能嫁给她最爱的人一生幸福着,她能割舍出。
迎亲的队伍已消失了。
灵妖妖也知晓,母后在等她的说明。
正巧,闵敏悦出口了,“小德子,你先回东宫帮太子玉,我与妖妖稍后就来。”
惹不起的主子发话了,小德子点头吩咐四周的奴才和宫女退下,他看了看灵妖妖,感觉气氛很不对劲。
灵妖妖瞪他,示意他赶紧走,小德子心领神会地溜。
“妖妖,你跟我来。”闵敏悦看了看灵妖妖一会儿,转身顿住脚而说,接着走,灵妖妖跟在母后身后,她在酝酿着如何说起。一直跟着她,直到闵敏悦的声音响起。
“妖妖,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我的心很大,无论什么事情,我都能承受得,就怕欺瞒。”
灵妖妖听着母后的话,她知道她已经瞒不住了,她们到了一处很荒凉的后院,凉风席卷至她们的皮肤,是冷透的凉意,有些些刺骨的寒。
闵敏悦眼神很坚定地注视着灵妖妖,让灵妖妖很不舍得说出口,那样的泪,那样的痛,那样的苦,她一丝也不想让母后承受,但现在不说也得说,她却隐瞒了易光的事情。
灵妖妖把她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向母后说出口,在闵敏悦听到的时候,她的身体晃了晃,泪光闪烁,已站不稳了,灵妖妖急速地扶着她,一脸担忧,“母后,你没事吧!”
“妖妖,我没事,真的没事,妖妖,扶我坐一会儿,我便好了。”闵敏悦努力站稳双腿,哽咽的话语,泪却出卖了她的情绪。
灵妖妖仍很担心她的情绪,她知道现在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用之力,她扶着母后坐下,在一旁看着她沉默不语,她双手紧扣着手指,心底不停地沉淀难以稳定的心情,她很煎熬,深怕母后有什么事情。
闵敏悦不知在想什么,想了很久,久到灵妖妖起身,望着天空暗了下来,明天她就要去寻鸠血了。可是,谢之毓还没回来,灵妖妖很是担心。
“妖妖,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