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姐夫让年晔的心情瞬间转晴,今天发生的所有不愉快,全部抛之脑后。他挺直了腰杆,底气也足了起来。
宋之尧没有注意她的称呼,她的注意力,全部在小鱼拿出来的拖鞋上,她换上拖鞋坏笑:
小鱼,你一个人住,怎么还有男士的拖鞋,难道你有暗中交往的人了?
小鱼一听,紧张到额头出现细汗,局促的站在原地,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语无伦次的解释:
啊?没有、不是、我、是、是朋友,我朋友偶尔来我家坐坐,我、我特意买的。
你紧张什么,我随口一问。
宋之尧眼神暗淡了些,拍拍她的肩膀,随后想要接过年晔手中的行李,没想到却被他轻松闪躲:
我帮你放到房间,有始有终是我的原则,我可不像有些人,就喜欢始乱终弃。
明明是哀怨的话,可被他说出来,却有些搞笑。
小鱼看两人气氛不太愉快,挨着墙角,默默移到客房门口观战,以免待会的战争牵连到她。
呵,有始有终某些人可真会往自个脸上贴金,难道都不知道害臊两字咋写吗。
那总比某人好,吃抹干净就撒手,毁了别人清誉,却企图逃跑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