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了老花的建议,我们三人来到了一个饭店,老花要了一个楼上的包间,象征性的点了几个菜,就吩咐服务员不要再进来打扰。
“你应该也听鲁可说了一些我的事,我还不知道妹子叫什么名字?这段时间,一直是你在照料鲁可吗?”老花急切的问。
“我叫汪晓,”汪晓不紧不慢的把我们从第一次相见,到成为室友,到思义先生说的“意念足够强大就能苏醒”,整个经过就重避轻的讲述了一遍。“他每次看到你和伯父为了他难过,就会消沉一段时间。”
“消沉啥么,知道你还好好的,我们就还有机会。”老花开心的傻笑,“能和他说话,已经比只看着他躺在床上感觉要好得多了。他坐在这儿?”
汪晓点了点头,“他现在的状态和空气差不多,只是在我的眼睛看来,他有具体的形状还发着微弱的光。”
老花贱贱的坐到了我的位置,前后左右的扭动身体,“我怎么感觉不到他啊?”
我让汪晓帮我转述,“做你自己的位置,我还要吃饭呢。”
老花像个大虫子一样不死心的扭了半天,没找到什么感应,又泄气的坐回自己的座位。“鲁可,听汪晓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求生欲足够强你就能醒了对不对,”老花在捋着自己的思路,难得他这次思路清晰。“看着我和老头儿,还有你爱的这些人,你有啥欲求不满的?咋就不想醒过来呢。”
我有些好笑又有点气“这事要是我说的算,还让你帮什么忙。这事让我郁闷的地方就是,它没有一个量的衡量标准。比如求生欲满100可以苏醒,我做了什么事就加几个点,还差多少点。完全就是一个抽象凭感觉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有更多的求生欲。”
汪晓帮着转述,感觉我和老花就像在说两个语种的外国人,而汪晓就是那个翻译。开始时,还有些别扭,说着说着就习惯了。
老花思考了半天,“这也没什么难的,我们帮着你,你把喜欢的事情都做一遍,我就不信没有一点变化。”
“倒也不是完全不行,可是一点目的性没有的事情,感觉做着也是心里觉得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