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老花的馊主意

我看到汪晓脖子上一根银色的鱼骨项链,隐隐的发着贵金属特有的光泽,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和锁骨处的酒窝有种说不出来的美感。好像她一直都带着这条项链,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努力回想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这条项链,因为我看到一个很特别的坠,是个圆形但是又有一个小豁口,圆形四周还有像太阳一样造型的光线。让我联想起苹果的商标,一口被咬了的苹果。这是一个有缺口的太阳,能引起人的很多联想。今天听她说起,才有点回忆起来,就是这个项链坠。

“你的项链很特别,也许能提供什么线索呢。”

“我试过了,找了很多家饰品店,只找到过类似的,但找不到一模一样的,而且它的材质也不是纯白金的,里面还掺杂了其他的金属成分。找专业的人员检测过,但是检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我沉默了一会,“真看不出来你平时那么乐观,竟然还有这么伤心的身世。”我有些同情汪晓,但想到她说不需要同情,转口又说,“不过你现在不也长成一个大人了嘛,能照顾自己,有工作,以后找个合适的人结婚,生孩子,终老。如果他们知道你过的还不错,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那你觉得你妈妈如果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她会安心吗?”汪晓起身离开,头也不回。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发呆,她问的对,我妈妈肯定不会安心,这个答案让我感到胸口憋闷,更加抑郁。

每个人的生活都不是看上去那么容易的,我知道我拥有这样的物质条件,应该觉得感恩,可是我就是做不到。我愿意用这优越的物质生活换回那个温馨平凡的小家,小家我们四个人相亲相爱,过着庸碌而充实的生活。老头给的不是我想要的,至少不是最想要的东西。

完成每天的例行遛狗任务,我集中意念来到医院,老头已经走了,还剩老花一个人,不知道他今天怎么拖拖拉拉的不想走,表情还神神秘秘的。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的悲悲戚戚,这个表情我太熟悉了,看了那么多年,他的每条花花肠子我都了如指掌。通常,这种表情代表着他又有了一个低智商的非常规主意,看得我一激灵,真替躺在床上的我捏了一把汗。现在就像案板上的鱼,任老花宰割,一点反抗和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老花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低声的嘀咕几句挂断。没过多久,进来一个大长腿的妹纸,小短裙短的都快看见屁股的微笑线了。“我去,老花你这孙子这是要干嘛……”我苦恼的挠着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老花低声的埋怨,“妹纸,你这是来医院救人,又不是来酒店接待客人,就不能穿的不那么暴露么。”

女孩看都没看老花,“我喜欢怎么穿就怎么穿。哎呦,这小哥长得真俊哎,可惜了,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给植物人按摩啊,没有效果你可别发火啊。”

老花摆摆手,“别特么墨迹,我心里有数,你先给他按一个疗程的再说,不是有句话吗,死马当做活马医,万一要是他有感觉呢。”

“一个疗程是多久啊,我可是按小时收费哒。还有我来回路上的时间也得算上。”

“知道啦,就打着你那点小九九,我是少给过你钱的人吗,你要是能把我哥们弄醒了,我给你买个车都没问题。”

按摩妹纸一听工资有保障,甚至还可能会有大分红,立马精神高涨,掀开被子,就要给我脱衣服。站在一边的我不忍直视,真是栽在老花这哥们手里了。

老花连忙把病房门反锁上,低声训按摩妹纸,“让你按摩,你脱他衣服干嘛,想男人想疯啦。”

按摩妹纸一脸委屈,“按摩不得擦油吗,擦油不得脱衣服啊,你又不是没做过按摩。”

老花揉了揉脸,“也对啊,还以为你有什么猥琐的企图呢,告诉你啊,我哥们金贵着呢,和我不一样,你别打他主意。”一挥手,示意按摩妹纸脱衣服。

妹子一边熟练的给我脱衣服,一边赞叹,“咦,这皮肤白的,还细皮嫩肉的,比女孩子的皮肤都好。可是再好看也不能当饭吃,我还是对钱更感兴趣哈哈哈。何况他还是一个植物人,我怎么能欺负一个病人啊,是吧。我还是有职业道德的。”

“屁的职业道德,你赶紧的,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一会值班的护士会来查房的,绝对不能让老爷子知道这事。”

按摩妹子熟练的在我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身上摸着精油,双手不停的揉捏捶打,变化着动作,从脚趾到屁股,从头到腰,每一处光着的地方都没放过。我深深的体会到了,处女的悲痛,而且还是被迫的。等按摩完,妹子把我身上的精油擦掉,再穿好衣服。老花全程在旁边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直到最后帮我盖好被子,脸上写满了失落,那种熟悉的悲悲戚戚的神情又回来了。“就知道你不好这口,不过你给我个惊喜也行啊。你不能一直这么睡着啊,留我一个人,我还和谁说知心话啊。”没说完就哇哇的哭开了。按摩妹子被老花的举动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想安慰也不是,说要工钱也不是。等老花情绪稍微平静一点“那个,你别太失望,不是说要试一周嘛,我下次再练练别的手法,那个,我先走了啊。”

接下来连续好几天都是没有什么起色,到“疗程”的最后一天,眼看按摩妹子要做完,给我擦掉精油的时候,老花一手托着腮帮,一手往空气中一会,做下一个重大决定,“妹子,给他下点猛料。”按摩妹子意会,“这个好么?这个要多收钱啊?”老花嫌弃的说“就知道钱,你就按我说的做,我就不信他不醒!”意念的我如果能拿起东西的话,我一定往老花脸上扔一个大鞋底子,什么昏招都给我使,还让不让我活了。

妹子用两个大胸脯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像水蛇一样两条大长腿在我身上缠绕着。没多久,我的小内裤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可是就是没有睁开眼睛说话。老花激动的过来晃了晃我,最后的失望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老花愤愤的用手捶了一下床边,慢慢的说“你给我下来吧,给他穿好衣服……”

按摩妹子犹豫的指了指内裤,“这算叫醒了吗?”老花激动的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扔给按摩妹子,吼着,“你特么给我滚。”

妹子估计不知道,植物人也有正常人的生理反应,但是大脑没有苏醒的话,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妹子一张张捡起钱,嘟囔着发什么神经嘛,气呼呼的摔门走了。老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成功。把头埋进被子里呜呜的哭着,我在旁边气得牙痒痒,看着老花难受的表情又有点心疼,“真是个傻缺!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傻缺的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