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里……”赵宁小声答道。
我也知道在地里,关键是哪块地?!苏清忍不住在内心咆哮,脸上一派云淡风轻。
“走吧。”
苏清略显无奈道,说着便转过身去,示意赵宁跟上,继续往村中的禾场走去。
越往里走,倒是遇上了不少人。大部分村民都是看了眼她俩就擦肩而过,但也不乏有驻足交头接耳的。
苏清这人,除非当着面说她,背后说的或者别人传的她一般都是无视的,何况这些人议论的应该是原身,她就更加不在乎了。
苏清回头看去,果然她那小夫郎又落在后面了,对比她而言赵宁明显比较在乎村民们的眼光和议论,四肢僵硬的快同手同脚了。
苏清扫了眼周围的村民,不过显然没什么影响,人家照样嘀咕着。
苏清挺能理解的,古人迷信,“冲喜”这种做法不再少数,真正成功的就少了。而且苏清之前可是昏迷了近半个月,大夫明确告知苏家要准备后事了。现在人模人样的出现在大家面前,除了脸色略微苍白外,其他跟正常人可是没什么区别。
更多的是议论赵宁的,他本身就是个“远近闻名”的,再加上“冲喜”这个新谈资,估计够这些没什么娱乐活动的村民们说上好一段时间。
隐约的也有谈论赵宁好福气傍上苏家这颗大树的,没看那王氏自从嫁给苏文后,那三五不时地接济娘家,也没见苏家说过什么。
当然也有看笑话的,就等着赵宁什么时候被扫地出门。就赵宁那样,能嫁出去就不错了,何况是嫁给苏家三娘。
苏家家境富裕,上无长辈,虽有长姐长婿在上,但毕竟不是公婆,多少新婿进门就受着公爹的磋磨,孝字在上压着,也只能一年年苦熬。
遇到贴心点的妻主还算有点盼头,如若不然,简直就是跳进了火坑,在娘家捧在手心的儿郎却在妻家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