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珍珠都没有这么真。”
赵昀均刚说完那句话,下一秒房间的灯就被顾诏亭关了,“你干什么,前几天牙痛我都很久没有尽兴玩手机了,我今天一定要玩个痛快。”
顾诏亭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摸上了床,然后一只手捏住了赵昀均的腰侧,赵昀均一瞬间卸了力气,手机反扣着往下滑,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了,那么感官感受就会更强烈。
顾诏亭用气声撩拨赵昀均:“我可是一个商人,不做亏本生意,现在是你要还本的时候。”
“呵呵。”赵昀均将双手抵在顾诏亭胸前,“哥们,哥们,我大病初愈,现在不宜做剧烈运动!”
“你说不痛了。”
“我牙齿不痛,但是……但是……”但是了半天没有一个理由出来,赵昀均词穷了。
“你不愿意?”
不知怎么的,赵昀均听出了这句话的委屈,急忙说:“也不是不愿意。”
“那你是不想做?我技术不好?”
“现在是讨论技术问题的时候吗?”赵昀均龇牙咧嘴的,回想了一下又舔了舔嘴唇,“你技术很好。”
“那你为什么不想?”顾诏亭依旧心情低落。
“那个……我就是想休息一下嘛……太舒服了,我也很累的好不好,大哥……”
“你就躺着,我来动就行,不会累的。”
顾诏亭边说边亲,双手在赵昀均身上点火,赵昀均刚开始还能抵抗一会儿,到了后面,大脑里都是浆糊,直接就有着顾诏亭对他乱来。
屁股一凉,身上的裤子全部被褪下的那一刻,赵昀均才警铃大作,他刚想怒喝,只是为时已晚。顾诏亭进入他的那一瞬间,赵昀均整个人都软了,只能让人为所欲为。
赵昀均的鼻子已经罢工,他只能大张着嘴巴吸气,却更像是一种邀请,顾诏亭毫不客气将舌头叼住,开始新一轮的沉浮。
到了第二天,赵昀均艰难的睁开眼睛,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不酸痛的,赵昀均连捶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恨恨的骂了千八百遍的周扒皮。
顾诏亭还真的就是一个无奸不商的商人,赵昀均可以用他的血泪教训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