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醒来之后,赵昀均就一直哼哼唧唧的,顾诏亭打开门就看到他在床上滚来滚去的,“起来吧,可以吃饭了。”
赵昀均听见顾诏亭的声音,哀怨的往门那里看去,好像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顾诏亭说:“起来,已经预约医生了,等下就要出发了,别晚了。”
“你……你这个负心汉,我好不容易才怀上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么忍心的对我,你忍心对你的亲生骨肉下此狠手,下次是不是就我对我下手了,嘤,我的命好苦啊!”
顾诏亭满脸黑线,“这么有活力,看来你是不痛了。”
一个“痛”字好像戳中了赵昀均身上的开关,他又开始在床上哼唧挣扎。
顾诏亭宠溺的摇摇头,只能移动脚步走向赵昀均,赵昀均有点心虚,刚想停下这么幼稚的行动。
下一秒,他的身子就被顾诏亭掰了过去,下巴被捏住了,然后顾诏亭吻住了赵昀均,他的舌头不断邀请赵昀均的舌头与它共舞,但是赵昀均跳舞不太行,完全把自己的步伐交给了顾诏亭。
赵昀均气喘吁吁,却能在这个时候发散性的想着:“为何老子苦练舌吻这么多年,但还是会输给顾诏亭。难道真的是因为顾诏亭已经达到了人生的巅峰,已经没有人可以超越了吗?”
还没有得出一个答案,赵昀均觉得他肿痛的牙齿有一个柔软的东西磨蹭过,带来一丝清凉,但是在下一秒,他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嗯?嗯??嗯???
赵昀均睁大眼睛,然后愣愣的感受着顾诏亭的舌头从他嘴里离开。
赵昀均死命咽了两下口水,才能防止他变成一个因为接吻而口水哈拉的丑八怪。
血腥味还在,赵昀均哭丧着脸,像一只干瘪的灌汤包:“完了,越来越严重了,我还没刷牙你还亲,先不说干不干净的问题,你还让我的牙齿伤上加伤,我的牙齿开始吐血了。”
戏台还没有搭好,赵昀均的戏瘾就开始发作了。
顾诏亭吐了吐他的舌头,赵昀均咋呼,“干什么?干什么?卖萌可耻昂,把舌头给我收回去。”
顾诏亭面无表情将舌头收回去,然后说:“是我的舌头被你的牙齿给刮流血了。”
“什么?!”赵昀均简直不敢相信,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不可能,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说是这么说,赵昀均还是心虚的凑过去看了看,像掰开蚌壳一样打开顾诏亭的嘴,还真的在他的舌头看到了出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