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若婉的话引起了萧怀端和顾逸之两人的兴趣,不禁都望了过来。
千若婉点了点头,又道“夙怀瑾与夏悦兮几乎能算得上夫妻了,只不过不知为何还不行礼,虽说夙怀瑾他在北安国空有一个王爷的头衔,可谁知道他会不会暗地里养兵呢?如果不是夙怀瑾的话,我倒是真想不出是谁了……夏悦兮身边,不可能有其他的人有这么大的势力了。”
“这么说起来,倒也有可能。”萧怀端眉头一拧,点点头道“我倒是忽略了这个人。”
如果真有这个可能,他倒是要好好查查夙怀瑾了!
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如果是夙怀瑾的人马……我想倒是可以利用夙怀天来处理。”千若婉冷笑了一声,又道“你试想,有哪个帝王会让一个空头王爷有这么大的势力,并且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有的。换句话说,若是这个空头王爷带着这不明势力反了的话……那皇帝不是吃了个极大的闷亏吗?”
以她对夙怀天的了解,是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就算是没有,他也会极力排查。
“你说得有道理,至少我很清楚这种感觉,我想你说得没错,这件事可以利用夙怀天。”顾逸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望向千若婉道“可你人在南诏国,又该怎么告知北安皇帝夙怀天?”
“我来之后,他一直与我有所联系,而我若是想这件事告知于他,相信不论真假,都会引起他的重视的。”千若婉眯起眼睛,又道“而若是那头拖住了夙怀瑾,我们要在这里折腾出什么花儿来,夙怀瑾也帮不上忙呀!”
萧怀端听到千若婉的话,不由拍了两下手掌“千姑娘好心计,又何必问萧某人如何是好,有一个千姑娘,夏悦兮还不早晚得死在你手里。”
得到赞许,千若婉高兴极了,却还是道“萧公子说话客气了,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若是没有萧公子先提出疑问,又何来我想到这些呢?说起来,还是萧公子的功劳。”
“既然有了对策,那就快去行动吧。”顾逸之搓了搓手,笑了两声道“至于那个负责刺杀夏悦兮的可行之人……我再去物色物色,想来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虽然他被困在了逸王府,可现下不是有萧怀端吗?
要出府易如反掌!
商量好一切,几个人也都松了口气,萧怀端的神色有些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千若婉则返身去给夙怀天写信,把这里的情况略略说了一下。
对于他们的计策,夏悦兮还一无所知,她依旧整日窝在姝竹院里看看书,偶尔去走动走动,日子也算十分空闲惬意。
夙怀瑾也来信,说过一小段时间便要回来了,一切都显得十分美好。
唯一让她不定的,是她想不通,为什么千若婉对于灵儿的事儿没有反应,也没有再想别的法子来害她。
“我……我要……”千若婉眼神迷离,十分动情。
萧怀端手动得越加快速了,另一手去了碍事的衣裳,单刀直入,到了最深处,千若婉不由娇喝了几声。
里头热情如火,而外头,顾逸之正巧想来问问情况如何,却听到这般声响,脸色有些难看,在外头站了一会儿,索性一下子推门而入“你们倒是好兴致啊。”
里头正认真的两个人都停了下来,千若婉正半跪在床边,看到顾逸之来,神色有些茫然。
“逸王爷不也来了……”萧怀端轻笑了一声,语气有些怪异。
像是在邀请些什么。
顾逸之打量了千若婉一下,又看了看萧怀端,萧怀端倒也客气,一下退了出来,冲着顾逸之点了点头。
“这倒是没试过!”顾逸之的眼里有明显的兴奋,迅速地去了碍事的衣物,也不管如何就顶入深处。
不同的外来物让千若婉失声尖叫,顾逸之也越发地兴奋,加快了动作,千若婉整个人跪在床上,萧怀端见状,便将东西送到了她的嘴边,千若婉迟疑了一下,微微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屋里的气氛越发地浓烈,两个人满足着千若婉,千若婉拼命地叫喊,下头已如水流一般,而场地也从床上转移到了桌上,外头风雪交加,与里面的浓烈气氛相比,着实让人觉得寒冷。
一前一后,千若婉双手死死抓着桌布,身上满是香汗,最终还是顾逸之先受不了,扒在了千若婉的身上动了几下,便退了出来,接着萧怀端便重新进去,将那白色都挤出来,然后重新动作了起来。
……
三个人一直到了半夜才停止,千若婉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满是爱【蟹】的痕迹,而萧怀端和顾逸之早已穿好衣裳,坐桌边看着千若婉。
千若婉倒也淡然,慢条斯理地一边穿衣裳,一边道“今日便宜了你们……”
她原是想与萧怀端的,没想到顾逸之竟然也来了。
也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萧怀端的感觉有些熟悉,可却又想不出来是谁。
“现下可以说说,到底找我何事了吧?”萧怀端瞟了千若婉一眼,似笑非笑的。
千若婉穿好衣物也坐了下来“那次你提的计划失败了,那个没用的小丫头刚下了毒便被夏悦兮给识破了,如此一来,夏悦兮根本不可能会中计的,我们还得想想另的办法。”
“哦?被识破了?”萧怀端点了点头,又道“你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千若婉起身走了两步,停了好一会儿才道“既然找个人偷偷去下药不成,我想……还是用老方法,派人去暗杀,只不过这个人,要武功十分高强,才有利于我们的事,也不必再派之前那些人去了,都是蠢材,没有半点用处。”
“话是如此,可上哪儿去找那样的人呢?”顾逸之冷笑了一声,有些不满千若婉说他的人是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