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薇走到华强面前,眼神如同射出刀子,冷笑道:“不就是为了个掌门之位么,何必呢?我本来就想放弃继承人的位置,没想到你居然来了这么一出。”华强依然一脸正人君子的表情,冷冷道:“如今大局已定,你就不要再做无谓挣扎了,不过目前你有个选择。”
见阎薇没有说话,华强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恨我,可是我也是没办法,不这样做的话,玲珑派就有灭门之祸,而且你一个女孩子家,何必抛头露面去做什么掌门,如果你从了我,将全身武功废掉做个普通人,我愿意娶你为妻,做我的第二位夫人,你看如何?其实,我知道你一直暗地里喜欢我,对不对?”他瞧着阎薇,脸上居然现出一片柔情。
阎薇瞪着他,忽然一口吐沫吐在他脸上,恨恨道:“你是变态吗?将我陷入如此地步,还想娶我?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华强擦了擦脸,无奈道:“我说了这是逼不得已,以后我会将原因跟你说清楚,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如果你愿意将司徒炫的秘密和盘托出,我就放了你,不会让你受那凌绝谷囚禁之苦。”
阎薇冷笑道:“别说我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有何机密,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华强叹了口气,知道再劝无用,只得出了门。
他来到了后山的一个角落,拍了三下手,从山石后面绕出一个人来,笑道:“你做的倒是干净利落,反倒不用我出手了。”此人正是纪纲。
华强叹道:“纪大人,咱们都是为朝廷效力,其他的话就不用说了,眼下我已经掌控全局,唯一的遗憾就是司徒炫的秘密还未得知,另外司徒炫居然将优昙花也藏了起来,现在还未找到。”
纪纲笑道:“不着急,反正你已经掌控全局,玲珑派如今已在朝廷手中,一切都好办了,至于那个阎薇,你把她关在凌绝谷这一招也太狠了吧,那地方跟地狱一般,进去几年,就算不死也是疯子了。你本可不用这招的,那女孩不是对你有意么?”
华强举着手中的短剑,道:“我亲眼见到你用这柄剑刺破了掌门的喉咙,然后逃之夭夭,现在居然还敢返回来装傻,真是岂有此理!全玲珑派的人都知道这柄短剑是你的爱物,而且我跟两位掌门又在你的房中搜出了朝廷密信,说明你是个朝廷派来的奸细,如今证据在手,你还有何话说?”
旁边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三十多岁,相貌端庄淑美,乃是芷林派掌门贺冰彤,另一个四十多岁,是个彪形大汉,正是清河派掌门朱元,这两个人都是司徒炫的莫逆之交,也是接到了司徒炫的请柬,刚刚到了玲珑派,便撞见华强急火火的寻找着什么,见了他们便说掌门司徒炫被杀!
两位掌门惊怒交集之下,随着华强去搜查阎薇的房间,果然从中找出了封密信,上面说阎薇是纪纲安排在玲珑派的奸细,并且限定在三天内将司徒炫暗杀。
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了阎薇,阎薇有口难辩,此刻的她死死瞪着华强,问道:“华师叔,你为什么这样陷害我?我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你这般如此?”
华强正色道:“此事无关个人恩怨,纯粹是公事公办,小薇,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本来我是支持你继承掌门之位的,唉,真是可惜了。”
贺冰彤皱眉道:“虽然华强言之有理,可是我觉得阎薇没有充分的动机杀害司徒掌门,她是掌门的爱徒,又即将继承玲珑派大统,岂会自废武功将前程断了?”
朱元道:“书信在此,说明她早就是朝廷的人,应该是纪纲早早的将她布局在此,可见纪纲这个人心机之深。”
阎薇道:“两位掌门明鉴,我是个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庶出小姐,如何跟朝廷有瓜葛?此事分明就是华强污蔑本人,我不知他到底有何目的,但是这个人居心叵测,也很可能是杀害我师父的真正凶手,希望两位前辈明察!”
贺冰彤与朱元对望一眼,均是疑云重重。此时派中的长老纷纷赶到此地,大家众说纷纭,各执一词。
此时,唐慧拉来一个哆哆嗦嗦的小丫鬟,道:“这个丫头是目击证人,她能说明一切。”那小姑娘阎薇也是认识的,她便是华强家中的仆人小花,三天前还因为忘了关上院门而被华强夫妇责骂。
那小丫鬟指着阎薇道:“我奉主人之命前来送给掌门一盒点心,可是刚到院门口便见到了阎姑娘一剑将掌门杀了,此事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