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来不说是什么事,故意吊着胃口,杨光欣想自己目前会有什么好事?也不在意。吃过早餐,跟支书和村长刘星华说一句便走了。到镇上,也不想进政府去,给王明华看见说不定会说闲话,懒得听。
电话问李东来在哪里,李东来说已经在好运酒店,三楼,大包间。
敲门,李东来见是杨光欣到了,说,“快进,以为你会早到了。快看是谁来了。”李东来语气欢喜溢于言表。
杨光欣忙看,见王胆咧着嘴巴笑,看着他。“王哥,你出院了?身体怎么样?”王胆之前没送县城医院,而是抢救之后,转院到市医院住院治疗,杨光欣给责令驻村也没去探视。
“好多了。兄弟,我要感谢你啊,那天要不是你救我,也不知结果残疾还是命都丢了。”王胆很真诚地说,“光欣老弟今后就是我兄弟,以后有什么要大家伙帮忙的,都伸把手。兄弟们,拜托了。”
“多谢大家。”
“兄弟,我这些天在医院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要跟你当面说声感谢,我明白这么句话太轻了,不过,来日方长。一世兄弟一世情。”
“王哥,太客气。那天其实是王哥将危险扛在身上,要说恩德,那是王哥有恩于我,该我说感谢才对。”
“我说一句,你们难兄难弟的一起经历了生死,那些虚的就不要多说。”李东来笑着说,“让我们一起恭喜王胆荣获立二等功吧。”
杨光欣哪敢跟村长保证什么,都没见过他家儿子,村长儿子是不是一块读书的料,有没有读书的天分,到底在县城读书努力不努力,一无所知。村长自己也不知儿子读书用功不用功,只知道回来给钱,最多问一句交待一句要好好读书。
儿子回来都不会跟村长面对面说两句话,提到读书就说他自己有数。杨光欣得知这些情况,也明白,村长儿子在学校绝对是中下等级的成绩,要不就是最差那种。想要考大学不过是村长的一厢情愿而已。
这些话不能说穿,便跟村长说等他儿子回来,见面聊一聊,可以将自己读书的一些心得、复习功课的一些方法倾囊传授。
村长得到这个承诺也是高兴,不管怎么样,多一份有利条件儿子考大学的可能性就提高一点。
村长刘星华将这话记载心里,杨光欣却不在意,想村长儿子这种情况,即便是大学教授来辅导也是白搭,自己不努力、不上劲,根本上不可能提高成绩。
十天之后,村里秧苗基本插完,最紧要的农活完成,便可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可栽种一些菜、辣椒、黄豆、花生等,杨光欣在刘家这时候也能够帮忙,上午和下午,扛了挖锄头到山坡去挖地,他有劲力和体能,稍微熟悉做农活后,功效是刘家老汉做活的好几倍。
鼓动刘家多栽一些辣椒,挖出一些已经荒废好几年的坡地,这些坡地长出荆刺杂草,开挖很费力,不过,杨光欣将这事当成锻炼身体,锻炼自己的臂力、腰力,反而兴头十足,干得很开心。
往往临晨四五点天还黑就出去,三四个小时后回来,已经挖开一大片山地。这种山地会有一些树根,其中一种叫杨茎条的树种,没有丝毫木料价值,但生长快。几年时间就发展成一蓬,地下是扭结鼓胀的树蔸。
树蔸形状通常是横向生发,造型不差,杨光欣每天可捡一些带回来。村里人直夸他勤快,挖地还带树蔸回来做柴火。这种树蔸,到冬天放火塘烧了烤火,非常实用。
杨光欣带回来是用来做根雕的,回家吃过饭,用锯子将没用的分支除掉,放到楼上阴干,过一段时间可加工成型,上了漆,也是一点收获。
这些根雕可放在培训班房间里,作为装饰,能够提升培训班整体文化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