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金芃芃有条不紊的操作,药鼎内升腾起的丝丝雾气,统统被吸进药鼎上方一个像锅盖一样的东西。那“锅盖”再往上,是一条五尺来长的青铜小龙。雾气从锅盖处被吸入,在青铜小龙体内转了一圈,再从龙嘴处出来,就变成了一滴滴蕴涵着浓浓药性的药液。
龙嘴下方,放着一个精细的白瓷小碗。此时,那碗里已经盛放了大半碗深黑色的药液。
在药鼎的另一旁,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炉子,炉子长约七尺,宽约五尺。炉子上方,安放着一个铁架子,架子共分五层,上面摆满了百十个白瓷小碗。我走近细看,里面装的,是颜色各异的药液。看来这些就是金芃芃这段时间的功劳了。
“芃芃妹妹,辛苦你了。”蹲在金芃芃身后,我小声对她说道。
金芃芃转头对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又继续熬药。我知道,金芃芃要在熬药的同时还得念咒语,根本没法和我交流。
轻轻拍了拍金芃芃的肩膀,我起身去看晓陶的情况。
这边,晓陶在古居老人的指导下,仍然闭目盘腿而坐。虽然看不出她体内的毒解得如何了,但从晓陶逐渐红润的小脸来看,情况应该比之前好多了。
不一会儿,西门将熬好的药液放到古居老人身前的桌上,古居老人低头在晓陶耳边耳语了几句,晓陶缓缓睁开双眼。端起桌上药液一饮而尽,旋即又恢复打坐状态。
见两间屋子里都有人在专心致致地“工作”着,我们也不敢打扰,对着西门和土匪轻轻地使了一个眼色,几人轻手轻脚地走出房子,来到山洞之内。
现在,我们得把残留在体内的那些弹片全部取出来了。这些玩意,都是那摩帝国那些家伙所赐。从那摩帝国逃出来后,为了小倩的事,我们仅仅把暴露在体外的那些弹片取出了。那些深入皮肤之下的弹片,还一直留在体内。这不但严重影响我们的行动,时间长了,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还说不清楚。
三人脱下装备,各自拿出一把匕首,就开始你一刀我一刀地划起来。
就在我们相互划得血肉模糊,痛得哭爹喊娘的时候,聂若云快步从屋里走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急匆匆地向我们走来。
“给她吃解毒药了吗?”我问西门道。
“吃了,但没什么用。”西门紧紧抱着晓陶,头也不回地答道。
“晓陶,你现在感觉如何。”我蹲下身问晓陶。
晓陶一脸苍白,嘴唇呈紫黑色,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冷,好冷。”
“暗器取出来了吗?”我回西门道。
“没看到暗器,连点伤痕也没有。”西门摇头说道。
“晓陶,你挺住,我们这就带你去找古居老人。他一定有办法治好你。”我鼓励晓陶道。
“嗯,聋子哥哥,我相信你。”晓陶断断续续地说道。
“走!去仙缘山。”我说着站起身来,唤出金龙就起程朝仙缘山赶去。
众人一路狂奔,平时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硬是让我们四十分钟就赶到了。
“古居老人,快救救晓陶,她中了菩提行天凤的暗器,生命危在旦夕。”一脚踢开门,我大声对古居说道。
“这菩提行天凤果然厉害。快扶过来让我看看。”古居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一把椅子放到自己面前。
西门迅速将晓陶扶到椅子上坐下。古居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脉像,才对我们说道:“还好她身上的装备防毒效果不差,而且她体内好像还有一种比菩提行天凤的冰毒还要厉害的毒素在抗衡着这股冰毒,不然性命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