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国宝,你赶紧把它拍下吧,我都有点等不及了。”
“别急,心急喝不了热粥。”琉阳淡定说:“人都还没出场,难道你想让我用抢的?”
“好吧,是我太激动了。”
骆薇薇坐好,严阵以待。
等了一会儿,主持拍卖的人终于出现,这是位男士,大概四十多岁,穿着衬衫打领带,说话的声音很大,又会煽动气氛,没说几句话,就引起不小的反响。
“我们要看到实物!”有人开始喊话。
“快让我们见见珍贵的宝贝佛像。”有人跟着附和。
紧跟着,就是一阵阵的掌声,热烈而持久!
终于,国宝在千呼万唤中羞答答地出场。
之所以说是羞答答,因为透明的玻璃罩外面盖着白纱,看不真切,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虚无缥缈,就像一位新娘戴了头纱。
现场议论纷纷。
“天啊,这真的是天价宝物吗?”
“看起来只是一尊佛像,没什么特别。”
“今晚真是来对了,应该是很贵重的。”
骆薇薇伸长了脖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前方,压抑激动的心情,想到国宝马上就能正大光明地拍回来,不激动才怪。
所有镜头都对准了今晚的拍品,咔嚓咔嚓声不断响起,就等着新娘揭开神秘的面纱,让大家一睹芳容。
主持人说道:“各位,我身边的这件拍品就是我们今晚的主角,没有之一。它是某个国家的国宝级产物,有幸在这里出现,大家才能看到它的华丽身姿。现在,就让我们迎接它的真容。”
音乐,变成了扣人心弦的节奏;灯光,汇集成一束强烈的光线,只为现场唯一的主角:羊脂玉佛像。
当面纱揭开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佛像上面,虽然之前有看到关于它的介绍,面对实物,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佛像通体晶莹剔透、栩栩如生,就算隔着玻璃罩,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势,加上亦真亦幻的故事依托,焕发无与伦比的生机。
所有的镜头再次对准了羊脂玉佛像,有序热烈。
另外,有主持人已经对着镜头开始播报现场盛况!
“王老板,你也不用害怕,只要我们合作愉快,就没人会找你麻烦。说白了,我为国宝而来,如果你不识趣,这以后的路……”
贺琉阳没有说下去,却充满了震慑力。
王诚民想到贺琉阳的身份,他怎么说也是部队的人,如果和国家挂钩,他王诚民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威风的。
“贺中校,你不是开玩笑吧?呵呵。我只是一个老百姓,犯不着和国家扯上什么关系。”他有着谨慎:“而且,我这藏宝图也是自己家里的,不算是公物。”
“自己家里的?我看未必吧。”贺琉阳不容置疑的口吻:“既然是家里的,另外四分之三你怎么会没有?”
“额,当然是遗失了。”王诚民说完,想想又不对,只好改口:“也许落到了别人手里,这种可能性最大。”
贺琉阳没有说穿,由着他自圆其说。
到了下午五点多,派出去的小组陆续有了回复,找到的目标多半都愿意配合,少数不愿意的在各种威胁劝说之下,最终也同意了。
向尚来找贺琉阳,两人又合计了一番。
等他离开,琉阳开始换衣服,一身名贵西装派头十足,非常大方。
骆薇薇今晚的装扮并不出众,白色花边上衣搭配九分裤,一双五公分高的黑色皮鞋,亮点是腰间的皮带,大红带金色,醒目出挑。
贺琉阳看着她梳头,将长发编出新颖的辫子造型。
“这样真好看!”
“贫嘴。”薇薇嗔他,心里却受用。
“没错,我就是嘴贫,需要滋润滋润。”说完,琉阳猛地扣住她的纤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直接吻住她的唇,好一阵辗转吮吸。
两人都有点眩晕,为浓情蜜意而陶醉。
贺琉阳好不容易才放开她:“行了,今晚是关键时刻,不能掉链子。”他等着薇薇把手放到臂弯里:“走吧,激烈的战场在等着我们。”
向尚等在车里,这车是临时租的,为了显示财力,他们租了法拉利最新款,豪华而尊贵,看到贺老板和骆秘书上车,他随即发动豪车。
“那边安排得怎么样?”
“我们的人会混进去,随时应对变幻莫测的局面。”向尚一边开车一边说:“就是安检会很麻烦。”
“不该带的东西别带,免得打草惊蛇。”
“明白。”
三人到达六星级酒店,经过了三重安检,感觉就算是一只苍蝇都很难飞进去,足见安保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