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薇薇听了情况汇报,立即跟着小江走了。
到了晚上十点多,骆薇薇还不见人影,据说事情很大,还死了几个人,把上面都给惊动了。作为军医部主任的骆薇薇难辞其咎,只好偷偷躲起来害怕。
深夜十一点半,骆薇薇打通了毛帅峰的电话。
“糟了,部队里出事了。”
毛帅峰一个激灵,睡意全无:“你别急,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送来的药品有问题,现在,已经有三个人死了。”
毛帅峰心里高兴,嘴上却说:“不会啊,药品都是你们检测过的,没有问题才进行的买卖,现在反咬一口,这不太合适吧?”
骆薇薇在电话里态度强硬,说要见见王森林和钱大发。
“额,这个可能有点难度,他们到外地去了。”
“外地?没这么巧吧。”
“是去了外地,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吧,反正,我是帮不了你,给你们的药品都是合格的,就这样!”
毛帅峰挂了电话,看到父亲已经来了自己房间,就说:“爸,事情成功了,部队里已经死了三个。骆薇薇很害怕,还想找我兴师问罪。”
毛根定的表情却是郁郁寡欢的,他好像站立不稳,扶着墙根说:“事情该来的还是来了。帅峰,爸爸考虑过了,如果出事,我来顶罪。”
毛帅峰一听就不乐意。
“爸,你别这么悲观,事情既然已经做了,我们就死不承认,再说,这药品分开都是没问题的,就算有问题也是他们使用不当,骆薇薇是军医,难道她不知道这两种药品不能混用?”
毛根定犹豫:“儿子,其实我也怕啊,我一躺下就睡不着,你半夜有电话进来,我这心就提了起来。”
“没事,爸,你去休息。我再上网跟对方说一声,这酬劳的事不能黄,我还等着跟你出国潇洒呢。”
毛根定还想说什么,见儿子兴冲冲的样子,长叹一声回了自己房间,可躺下来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听到儿子那边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毛帅峰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是因为振奋,多年的仇恨终于找到了宣泄口。部队死人对他而言是好事,感觉就是为妈妈报仇了。
可是,和对方聊天到一半,他忽然傻眼,使劲敲击键盘。
“为什么不能给钱?我们明明是说好的。”
对方沉默,头像亮着。
毛帅峰不死心,敲击了一连串的话:“你们是不是在利用我?我们有一句话叫过河拆桥,别太过分!”
对方依旧沉默,连头像都暗了。
到了这个时候,毛帅峰这才心慌起来,感觉有哪里不对劲,急急忙忙跑去父亲房间,开口就是一句:“爸,我们可能被骗了。”
毛根定一口气接不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毛帅峰没办法,慌忙给骆薇薇去电话,因为她是医生,想着去医院还要钱,让她看看比较省心。
很快,骆薇薇来到毛家,见毛根定已经醒了,还是做了常规检查。
“毛师傅,你这是血压骤高,休息两天会降下去的,平时注意吃降压药。”薇薇转而看着毛帅峰:“你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毛帅峰摇头,没说话。
“行了,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难姐难弟,有什么话就直说,我都快被你害死了。两种药物分开是没问题,可他们在混用,这就麻烦了,容易引起心脏麻痹,事先我也没注意,根本没提醒别人。”
毛帅峰沉默不语。
骆薇薇抬头看他:“你真的没话想对我说?”
“没、没有。”毛帅峰心虚:“药品本身是没问题的,关键是有人使用不当,这就不是我们的问题了。”
“我就这么一说你就信了?”薇薇寒心。
毛帅峰愕然:“骆薇薇,你、你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说,这两种药如果真的混用也不会有问题;可既然出了人命,那还是药本身的问题。”
“我被你绕糊涂了。”
“很简单,就是货不对版。我们要的是a,你们给的是b,同样都是透明的甲类针剂,肉眼根本看不出来。”骆薇薇看着他的眼神一沉:“毛帅峰,你老实告诉我,这些药品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