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芝打断她的话:“唉,琉阳的身体你也知道,可我不希望你用勾引的方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啊?骆薇薇有些迷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伯母,我知道,可是——”薇薇犹豫着,说:“人的感情不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
“我想,你对你丈夫、或者说是前夫也有过这样的感情吧?”梁秀芝冷静说:“我是从以前年代过来的,知道礼义廉耻的重要,一般女人都会从一而终,我说得没错吧?”
薇薇默默地点头,没有反驳。
“我不管现在的女孩子是怎么想的,至少,进我贺家门的都要家世清白、门当户对先不说,这身体必须是纯洁的。”她看着薇薇的反应:“你可能会觉得我迂腐,我只是想给琉阳最好的安排,尽管他不一定会听我的,可我必须把关!”
“伯母,我觉得只要两个人相爱,一切外在因素都不是问题,我喜欢的是琉阳这个人,就算他不是贺家男人,我一样喜欢。”
“喜欢不是捆绑一个人的理由,要考虑更多外在因素才对。”
薇薇不想彼此难堪,尤其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只能鸣金收兵。
“伯母,我还没吃饱,想先去吃饭。”
梁秀芝看着她从旁边走过,忍不住问:“你的孩子好吗?”
骆薇薇倏然顿住脚步,转身看她:“伯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你是聪明人,做事要有分寸。”
“我——”
这时,屠月莹走了过来,挽住了梁秀芝的手:“阿姨,您怎么还不回去?我等着喝您亲手煲的汤呢。”
“好,我们走,阿姨煲的汤琉阳最喜欢喝,你也多喝一点补补元气,回头军训的日子就没这么好过了。”
“谢谢阿姨,您比我妈还想得周全。”
“那是!阿姨不把你当外人,你没有心机,不像有些人处处留心,就想着使绊子。”
骆薇薇听得清楚,满心都是无奈,如果不是为了琉阳,她早就冲出贺家了,现在只能强颜欢笑,直到把饭都吃完,躲到了花园里。
琉阳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想过去安慰……
“爷爷,我以前怎么没听您提起过琉阳哥哥还有这样的朋友?”月莹首先发难,年轻的脸庞上有着明显的嫉妒:“这个位置原本是我做的,前客只能让后客了。”
“现在知道也不算晚,琉阳多几个朋友也正常,总不希望他一辈子没女人缘吧?”贺光明说得理所当然。
贺琉阳挨着薇薇坐,然后面对大家:“明天安娜就要走,我们这算是给她送行吧。”
安娜因为听不懂,只能保持微笑,体现良好的教养,当所有人举杯的时候,她这才知道是为了送别她,惆怅之下不免有些感动。
“谢谢你们,我会把发生的不愉快都忘记,记住那些快乐的事。”安娜望着琉阳,心有感慨:“特别是你,琉阳,吃好饭能和我聊天吗?”
“可以,先吃饭吧。”
其实,琉阳也有话想和她说清楚,今天是个好时机。
“薇薇姐,我能这样喊你吗?”月莹先发制人:“你和琉阳哥哥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和他感情这么好,他都没告诉我,上回在部队见你们也挺聊得来的。”
“我们在同一个部队做事,碰见是正常的。”薇薇安慰人:“而且,这种事没必要到处说吧?”
她的态度平易近人,让月莹没有找茬的机会。
月莹默默吃东西,偶尔给贺爷爷夹菜。
“爷爷,看得出来,您很喜欢薇薇姐。”说话的时候,心里还会发酸,止也止不住。
贺光明就直说:“只要是琉阳的朋友我都喜欢,你能来家里陪爷爷吃饭聊天,我一样喜欢。”
一碗水要端平的道理他明白。
知道月莹有情绪,梁秀芝笑着为她夹菜:“月莹,多吃点菜,听说你马上就要军训,身体受得了吗?”她很关心。
薇薇这会儿刚听到这个消息,诧异地看了一眼月莹,又看向琉阳,用眼神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敢情这家伙不只是训练一个外行啊!
贺琉阳收到讯号一脸的无辜状,这事他觉得没必要提,没想到媳妇这会儿就已经被惹毛了。
有食物跌落,溅在了薇薇的衣服上,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贺琉阳就有意弄脏自己的手,跟着一起进去。
“生气啦?”他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