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江南怀并没有直接去质问顾北栀,而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江小莘,没什么反应。
“嗯,我知道了。”
江小莘瞪大眼睛,他就这么知道了?
不去惩罚顾北栀?
“我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江南怀便挣脱开她,下楼了。
江小莘看着他一步步的远离自己,不可置信。
这个平日里,一向听她的男人,如今这是怎么了?
一定是顾北栀!
一定是她!
这个女人必须死!
江南怀下楼的时候,就见到顾北栀正给蓓蓓背书包,然后准备送她去上学。
他眸子闪了闪,将蓓蓓抱在怀里,宠溺的笑了笑:“乖,爸爸送你去上学。”
说完,他就抱着走,走到大门口,站定,转头看着身后的女人,淡淡的道:“还不跟上的话,蓓蓓上学要迟到了。”
顾北栀一愣,没想到他是这么个意思。
说完,他猛地横冲直入,顾北栀再也受不了,叫出了声。
江南怀这才满意的勾唇,咬着她的唇:“江太太,你怎么跟死鱼一样?”
整夜,顾北栀被江南怀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事后,时间大概已经凌晨,江南怀已经离开了。
顾北栀躺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痕迹,破碎的布料挂在身上,像极了一个破碎的布娃娃。
忽然,她胃部翻江倒海,她眼神一变,忙捂着嘴,掀开被子下地。
可脚一软,直接狼狈的跌在了地上。
血差点就吐在了地上。
她咬牙支撑起自己,忍着腿间的不适和腿抖,跑到了卫生间,呕的一声,将鲜血都吐了出来。
她看着马桶里那片红色的血液,眼泪猛地砸下来。
她顾北枳曾几何时,这么惨过!
翌日,江小莘醒的时候,就不见江南怀的踪影。
找了一圈,才在客房找到。
“南……”
她刚叫出一个字,就看见江南怀的后背都是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