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以馨哭笑不得,放下夏堇熙点了点他额头:“你这臭小子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吗?再说了,你这个儿子有那里值得我这个妈妈吃醋。”
夏以馨真的很怀疑自己当初生这两个小奶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才七八岁就这么早熟,什么都懂。
“以馨妈妈,爸爸,你们都回来了。”从里间卧室循声出来的夜靳霆喜上眉梢。
他还以为今天晚上爸爸又不回来了呢。
“你们两个快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上学。”查看完夜老爷子状况的夜奕臣走来,看了看时间后就让夜靳霆和夏堇熙去休息。
调皮一会儿,两兄弟在夏以馨帮忙下洗漱完便去卧室里睡觉了。
因为今天晚上没有人在医院,也不放心护工,夏以馨和夜奕臣就决定今晚就在医院陪夜老爷子,不回家了。
“以馨,刚刚我回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出去了?”帮两个孩子掖好被角出来,夜奕臣走到夏以馨旁边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嗯?”猝不及防,夏以馨心里突突一下,心想着是不是夜奕臣知道了些什么。
不能说实话,夏以馨耳根子红得厉害,拢了拢头发不自然的说:“出去……出去了一下,刚刚小洛过来看夜董事长,我刚好送她出去。”
说完,夏以馨恨不得咬碎自己的舌头。找什么理由不好,万一明天奕臣问孩子们,岂不是露馅了。
但……奕臣应该没有这么闲,特意打探她的去向吧?夏以馨懊恼的同时又给自己侥幸的心理找了一个借口。
“是吗?”夜奕臣黑色的眸子开始变得深邃,笑意慢慢褪去,故作轻松的说:“刚刚我在香蜜湖看见有个背影十分像你,还以为是你。”
夜奕臣心慢慢变凉,从什么时候开始,夏以馨已经开始对他撒谎。
夏以馨也不好受,尤其是在听见夜奕臣的话后。
“你跟踪我?”夏以馨血色全无,诧异不可置信的望着夜奕臣。
“是谁又如何,这么多年过去,没有他我不也是活得好好的?”
在备受夜以笙虐待、夜深人静一个人躲在地牢角落里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怨恨过。
夜雨晴恨,恨极了。恨那个只顾鱼水之欢撒下种就不管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她就是夜家真正的千金小姐、掌上明珠。
“是啊,没有他那的确也活得好好的,不过你说……”夜以笙做停顿,纠结的样子让夜雨晴心提到嗓子眼。
夜雨晴紧张的样子让夜以笙变态扭曲的心理得到满足,报复性的的继续说:
“不过你说,如果你那亲爱的爷爷和夜奕臣知道你不是夜家的种,结果会怎么样,想必你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
夜以笙的话让夜雨晴当头棒喝,顿时脸色煞白,全身紧张得像一块石头,心沉坠得像灌满了冷铅。
夜雨晴不得不承认夜以笙的话是对的,和夜老爷子生活这么多年,她很清楚这个名义上的爷爷是什么脾气。
若让脾气暴躁、顽固传统,十分注重血脉纯正的夜老爷子知道自己并非夜家的儿女,那到时候不说嫁给夜奕臣,就怕和夜家再有关系也难。
“行了行了,该说的我这个‘养’父都说了,其他的你自己考虑考虑吧。”夜以笙把‘养’字咬得尤为的重。
“不过什么时候需要我帮忙,随时可以来找我,不管怎么说也当了你二十年的爸爸,哈哈哈!”
说完,夜以笙大笑着离开,留下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的夜雨晴。
没错,刚刚那么吓唬夜雨晴,夜以笙也是故意的。
尽管夜雨晴掩饰得很好,但夜她每次看见自己时,眼里似有似无流露出来浓浓的恨意他还是感觉到了。
只有夜雨晴一个人恨吗?他也恨,他也怨!恨那个女人不检点背叛自己,怨那个一直口口声声说把他当亲弟弟,却背着他和自己女人乱搞的刘浪!
等一切尘埃落定,等他得到夜家,他会慢慢的报仇,让刘浪知道,不是谁的女人都可以乱睡的!
夜以笙现在之所以不对刘浪做什么小动作,只是因为他还有用。至少在对付夜奕臣这个问题上,他们的目的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