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跃只回了个笑脸图。
贺语琦顿时来了气,睿智如她,立马得出结论:‘啥意思?难道你家尊少早就找到她了?’
展跃不做声了。
看了大家的留言,林沫冉顿时感觉有些不对劲。
燕安南无缘无故的请她吃饭,从头到尾都没提找她有什么事,只是提了跟小玉订婚那晚发生的事情。
难道他是在确定某件事,在下某个决心?
想到这里,林沫冉顿时坐立难安起来。
燕安南是不是在阴她?小玉根本就没找到!他要是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会如何对待刘妙妍和孩子呢?
没想到她的担心是对的,没多久家里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刘妙妍。
听见门铃响,她拉开大门,来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进来的,双手死死地一把捏住了她的右胳膊,跪了下去:“祁少奶奶,快救救我的孩子,我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到底跟安南说了什么?你怎么能忍心伤害我的孩子呢?你怎么能肯定小玉姐说的话就是事实呢?难道就是因为你们熟悉,你就如此伤害我?”
林沫冉一听瞬间慌了,跪在地上的女人,小腹已经微微凸了起来,她急忙弯腰去扶她:“刘小姐,你快起来,进屋坐下说话。”
女人就是不起来,扬起一张苍白的快要透明的脸,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祁少奶奶,你可一定要保我的孩子平安,尊少呢?你帮我求求尊少,安南他听尊少的,他肯定会听尊少的”
“刘小姐快起来,你这身子可别跪在地上了。”冯姨匆匆走了过来,和林沫冉一起把地上的女人扶了起来,一直把她扶坐在了沙发上。
虽然冯姨满眼的疑惑,不过还是很懂分寸的倒了杯水给刘妙妍就立马出去了。
“刘小姐,你们之间的纠葛,只怕是尊少也无从插手啊”
没等林沫冉把话说完,女人情绪失控的打断了她的话:“插不上手为什么你今天还要插一嘴?”
她一把抓住林沫冉的手就贴在了她凸起的腹部,哭着说:“祁少奶奶感觉到了吗?他会动了,我去查了,是个男孩,他活生生的会动了,就是因为你今天的一番话,他就快要死了,你知不知,安南不要他,他快要死了!他会死的——”
林沫冉清楚的感受到手下的小生命,因为他母亲的情绪激动,而拼命的在挣扎,这个感触让她止不住全身颤抖起来,眼眶一下子就酸了,眼泪也来了:“我要怎么帮你?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要伤害你的孩子啊,燕安南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他谈谈”
正是饭点,西餐厅里用餐的人不少,不过都是小声私语,正中央的位置有个圆形的精巧舞台,台上放着一架钢琴,身穿燕尾服的年轻男士正在忘我的弹奏着悠扬的旋律。
林沫冉身后跟着四个戴墨镜的凶神恶煞,她光着脚一路走进去,顿时引来了不少的侧目,耳边一片窃窃私语。
抬眼望去几乎都是成双成对的,应该大多都是情侣的关系。
她正伸长脖子四处找着燕安南的踪影,一名执事服打扮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把她身后的四个不良人一看,又垂眸扫了眼她的光脚丫,男人小小的怔了一下,不过没有失态,随即绅士优雅的行了个礼:“您好,请问您是林小姐吗?”
“是的。”
“燕先生在里面的包厢,请随我来。”
“好的,谢谢。”林沫冉边随男人往包厢走,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四个大木头桩子,小声吩咐道:“你们要是不吃午饭的话,就在包厢门口等着,不要跟进去了,包厢那么小的空间,都挤进去空气不好,影响食欲。”
她的这句吩咐四个木头还是听进去了,没跟进包厢,帮她提着拖鞋的那名保镖跟进去,只把里面扫视了一圈儿,然后弯腰把拖鞋放在了她的脚边,就出去了。
燕安南这才发现她是一双拖鞋踩在脚上,刚才光着脚进来的,忍不住憋出一丝笑来,起身绅士的替她拉开对面的椅子,忍俊不禁的揶揄道:“你这一路喷着辣椒水儿进来,外面估计瞎了一大片吧。”
“不好意思,昨天穿高跟脚磨破了,不知道你要来这么高档的地方”林沫冉小脸微微一红,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含歉意:“幸好让你先进来了,不然就要让你跟着丢脸了。”
“哎还好我有免疫力了,早在你和尊的婚礼上就见识过你的威力了。”燕安南无所谓的笑笑,绅士的把菜谱递给了她:“想吃点什么?”
“一份法式牛排套餐就好。”林沫冉看也没看菜谱就对候在一旁的服务生吩咐道,把周身的环境扫了眼,西方国家的格调,餐桌中央的小花瓶里还插着一枝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一盏烛台插着三支白色的蜡烛,把这环境一看,林沫冉有点发窘了:“这么浪漫的地方,燕少爷把我约这里来,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一样,一份法式牛排套餐,一瓶cabernetsauvignon。”燕安南打发了候在一旁的服务生,一脸坏坏的打趣道:“能刺激刺激祁尊那变态,浪费一点也值了。”
怎么说的跟偷情似的。
林沫冉内心一囧,懒得跟他绕弯子了,直接挑开了话题:“小玉找到了吗?”
其实潜意识里她是不希望燕安南找到小玉的,小玉能那么潇洒的走开,就说明她是鼓足了勇气想要忘记过去,寻找更好的未来。
燕安南脸上的轻松神色一点点褪去,眼神深邃的看着她,语气淡了下去:“嗯,找到了。”
“她在哪里?她现在还好吗?你你找到她了,那她的表妹怎么办?她可是怀着你的孩子”林沫冉顿时就激动起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个朋友让她在乎成这样。
“是啊,孩子,多无辜啊,当然不能伤害。”燕安南淡淡的扯出个笑容,手指敲击着餐桌,刚才还跟她开玩笑的嘴脸,瞬间就变得冷若冰霜:“这算是我跟小玉一起酿的苦果吧,我俩理应一起来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