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晓冷笑:“我一直都是。”
安德有种强烈被耍弄的挫败感,咬牙切齿道:“你不是问我说我喜不喜欢你吗?”
“那你给我的回答是什么?”
……
安知晓知道安德是来求她的,她啧了声没打算继续跟安德普及道理法律问题,“我劝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若再长此以往的待在这里,小心顾祁琛很快就会收了所有闲工夫,专门针对你。”
!
安德惊慌道:“他为什么针对我?”
安知晓似笑非笑道:“你发的那些新闻足够你死一千次一万次了,你选择性失忆?”见安德未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她继续说,“还是说你不准备跑,准备束手就擒?”
安德陷入沉默。
许久,他声音轻轻的,似是怕吓到自己:“我跑了,我家里人怎么办?”
安知晓闲适淡淡的伸手叩着桌面,眉目流转顾盼生辉:“你离开这里就行,我能帮你照顾你家里人。”
安德惊喜道:“真的?”
安知晓摊手故作无奈道:“我都已经是顾祁琛的未婚妻了,说话自然也是抵的上几分重量的,你还不信我?”
也是。安德感恩戴德,看到她收拾妥当了要出门,还争着要做安知晓的专职司机,被她给拒绝了,目送着安德离开,安知晓的神色骤冷。
啧,真好唬弄。
安德上了车刚想着发动车子离开就接到了顾祁琛的电话,他那头,声音冷清不容拒绝:“安记者,聊一聊。”
安德讪笑道:“我没时间。”
顾祁琛把玩着手指间的u盘,颇为苦恼的啧了一声:“我手里有你买了地痞流氓去打劫别人的证据,还有你杜撰新闻营造虚假新闻的证据,你如果没时间的话,我就去法院那里,我们在监狱见也行。”
……
顾祁琛说到做到不是唬弄人的!
安德全身打颤,终是抑制不住心底惊恐,咬牙道:“这事的确是我做的,我承认。”
顾祁琛早就料到了:“谁指使你的?”
“没人指使我。”
哦?
顾祁琛神色微冷,他似是未曾料到安德竟会这般护着安知晓,他拧眉质问道:“我劝你还是实话实说,若是真因你而连累了你的父母兄弟,你可罪过大了。”
安德知道安知晓却也不是省油的灯。
自己若是现在强撑着一口气抵死不认,那顾祁琛怀疑也无用,但如果他现在供出了安知晓,才是真正安知晓和顾祁琛都不会放过他。
思量再三,他咬牙道:“许安晴惹了我,我才针对她的,我没有人指使。”
公司里有宋哲忙活,虽然最近因和安家的事,又和许安晴的绯闻闹得满城风雨,多少影响到了顾氏公司的股票跌涨起伏,但这些都不是事,顾祁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然诸事都能解决。
流言蜚语最容易镇压。
所以顾祁琛才会大刀阔斧、光明正大的带着许安晴来公司上班,甚至在大庭广众下和她一起共同吃饭。
但这流言蜚语就更多了。
“你们难道不觉得顾总和那个新来的女助理真的有夫妻相吗?”
“安小姐头顶青青草原?”
“我感觉就这样下去,安小姐一定坐立不安会来公司的,到时候就是一出好戏了!”
……
话音刚落,豪车便停在了公司外,看笑话的众人面面相觑:“顾总又买了新车子?哎,不对啊,下来的人好像是安小姐?”
!
完了,随口一说,竟还成真了。
顾祁琛在今日上班时就就察觉到了指点很多,他不悦皱眉,却仿若未闻,依旧拉着许安晴,大步流星的进了办公室,他用脚踹了门,把一切流言蜚语都阻拦在外。
但——进去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额上青筋直跳,顾祁琛咬牙切齿的开了门把刚才欲言又止的宋哲扯了进来,一手指着正坐在他位置的安知晓不悦的道:“她怎么在这里?”
宋哲冷汗直冒:“这个……”
“是顾阿姨让我来的,美名其曰查岗,也叫我来和你联络感情,毕竟我们很快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遥远,所以我就来你公司帮你处理公司事宜了。”
顾祁琛冷声道:“所以你没打招呼就来了?”
安知晓笑:“还请见谅。”
顾祁琛不掩饰自己的不悦:“滚出去。”
许安晴抓住他的胳膊,思忖了会还是觉得不能对安知晓这么粗鲁,毕竟这是公司,隔墙有耳,“你别这样,安小姐不也是不得已才来的嘛……”
“你别管。”顾祁琛想发火,刚对上许安晴澈净明通的眼却又忍住了,“我有洁癖,我不允许任何人脏了我的东西。”
安知晓听此,似早就料到了,便施施然起身,拍了拍巴掌,立刻有人搬着一套新式的办公家具站在门口,安知晓浅笑盈盈道:“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替换的家具才敢这样的,但我的工作我不能不做,所以琛哥哥你别生气,我再待在这里三个小时就走了。”
说着她又看了看时间,改口,“不,两个小时零五十分钟。”
琛哥哥。
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
顾祁琛蹙眉,他看着工人把家具更换完毕了,也不去顾及脸色难看到家的安知晓,径直拉着许安晴坐在自己腿上才开始工作。许安晴觉得这姿势有点难为人,特别是安知晓也在场,总让她有一种自己是小三抢了原配男人的感觉,这就让她感觉良心上的谴责不安,“不然,我还是站在你旁边吧?”
“就这样坐着。”
她提出抗议:“这样有点不舒服……”
顾祁琛冷冷问:“是姿势不舒服还是被人看着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