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带你去其他医院,我们马上就去!”许安晴想把许陈香背起来,可是脚下踉跄着差点摔倒。
偏偏这时候下起大暴雨来,连个车都打不到。
她把衣服脱下来盖在妈妈头上,扶着她一点一点往街对面走。
以前她总觉得不管生活多苦,她都能靠自己的双手撑下来,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助,甚至绝望。
“妈……”许安晴脚下一滑,两人摔倒在马路正中间。
红灯变绿。
车辆从身边开过,溅了她们满身污水,一次又一次。
她没力气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为什么会这样?”她挣扎着想把妈妈拖起来。
抬头的瞬间看到一抹颀长身影朝自己走过来。
她几乎是跪爬着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仰起脸哭喊道:“求求你,救救我们!”
顾祁琛唇线紧抿,整个人透着冷厉肃杀的气息,他看着她被雨水泡湿渗出血迹的手腕,目光阴沉地把她扶起来。
“求你救救我妈妈,以后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许安晴哀求地看着他。
顾祁琛将她打横抱起来,身后的秘书弯腰去抱许陈香。
“这家医院不肯给妈妈做手术……”许安晴看他往回走,连忙提醒。
“放心,有我在。”
果然,顾祁琛一出面,连院长都亲自出来迎接,立刻安排了手术。
许安晴坐在手术室门外,身上披着顾祁琛的西装外套,可还是觉得冷,冷得发抖。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顾祁琛坐在她旁边,目光阴沉沉地带着怒气。
许安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
“我是你的丈夫,明白吗?”
丈夫?他们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回答我!”顾祁琛捕捉到她眼中的不以为意,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
许安晴点头:“知道了。”
然后脑袋一歪,倒在了他肩膀上。
顾祁琛发现她浑身滚烫,连忙叫来医生。
许安晴迷迷糊糊却抓着椅背不肯走:“我要等妈妈出来。”
看到她眼角流下的泪水,顾祁琛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妈妈没事,你生病了,让医生看看。”
“我只有妈妈了,我不能失去她……”
“你还有我。”
洗完澡出来,许安晴闻到饭菜香味,什么形象都顾不得了,拔腿就往楼下冲。
可又被顾祁琛拉了回来。
把她按在床上给手腕上了药才放她下去。
吃饭的时候许安晴狼吞虎咽毫无形象,对面的大妈竟然也没说什么。
吃饱喝足,顾祁琛又把她抱回了房间。
许安晴眯着眼睛想睡,他却把她摇醒,扔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床上。
“什么呀?”她不耐烦地翻身把东西踢下去。
顾祁琛也不生气,一样一样捡回来跟她解释:“这栋别墅我已经转到你的名下,这是房产证……”
许安晴突然两眼冒着精光坐起来,抢过他手里的文件看了一眼,所有人确实是她的名字。
豪华小区的豪华别墅,得值多少钱?
她这是发了啊!
“还有名下的所有动产不动产,都交给你保管,这张卡,无限额,你可以随意使用。”顾祁琛钓鱼似的一样一样抛出诱饵。
“我怎么忘了你是有钱人。”她乐呵呵地看着他。
“只要你别再见安知晓,乖乖待在我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两个旧情复燃了?可他一气之下又娶了她,怕她出去闹,所以拿钱堵住她的嘴?
安全没这个必要啊。
“那个,顾少,我这人很通情达理的,就之前安小姐开的价,我立马跟你离婚,保证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顾祁琛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说了这么半天,哄了这么半天,她居然还要跟他离婚!
“是吗?她给你多少?”他冷笑着开口。
掉进钱眼儿里的许安晴压根没注意到暴风雨即将来临,乐呵呵地伸出手:“五十万。”
“你答应了?”顾祁琛慢慢向她靠近,眼睛里闪着锐利的光芒。
“当然了,我这人向来喜欢成人之美,你们既然……呜呜……”
许安晴张张合合的小嘴被人暴力堵住。
顾祁琛惩罚地咬住她的唇,吮吸到两人嘴里都弥漫开血腥味才放开。
“我堂堂顾三少,在你眼里就值五十万?”他捏着她的下巴,眼睛透着猩红。
“那你说多少,我都要。”
顾祁琛气得吐血,他这个活生生的人还没钱有魅力吗?
关键还是区区五十万!
“再敢说那两个字,我就强暴你!”顾祁琛起身,气冲冲地走了。
许安晴摸摸脖子,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实在不理解顾祁琛的脑回路,既然跟安知晓和好了,干嘛还要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