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了挣扎,而他,感觉到以后,便缓缓由她的身上抬起头,当他目光阴郁对上一张没有表情、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眸时,很快的放开她,捡起车座下的衣服。
“哭什么,只是给你做体检,又没有侵犯你,把衣服穿好,跟我回公司去,以后如果再不听话,就不是这么好的事了。你知道,光我贴身的手下就有十几个,你要想想背叛我的后果。”
柳思缓缓地合眼,泪儿出眼角滑落,“我没有背叛你,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去问白夜泽,他做了什么,不是他,你会找不到我吗?”话到最后,她几乎气愤的吼出来。
是,马宾从是没有侵犯她,只是用手把自己的身体掐捏得全是青紫,比用木棒打还痛,她运气就是这么好,遇到两个大变态,他也好意思把这种折磨人的手段说成是好事。
太阳早已悄悄升起,阳光洒满室内,在一片柔和的光亮中,柳思白皙肌肤上的淤青明显得更为怵目,手腕上的一道道淤痕是昨天被掐出的指痕。
柳思面无表情地穿上衣服,走到马宾从的房间,他们昨天在公司里过的夜,马宾从的办公套房一应俱全,自己一个女孩子居然睡的是他从公司仓库拿出来的简易行军床,而马宾从则是住在他的套房里。
刚敲了下门,似乎马宾从就在门后似的,门一下就打开了。他似乎是刚淋浴完,身上只有一件浴袍,他的头发还是湿的。
“今天你乖乖的,我让司机送你去选衣服,明天要去舒蓝家,你知道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他的眼光深沉,很难看出在想什么。
“舒蓝家。”这个名字感觉又熟悉又遥远,那个女人竟然得到了白夜凛还过上幸福的生活,柳思突然又泛起任性的怒意。“那个女人!”
马宾从瞅著他,无言的点头,看着她的神情,想着这个女人怎么学不乖呢。
“你先去楼下等着,一会儿司机就会接你去。”他回转身进了房间更衣。“不准再乱跑!”他穿着衬衫,口气是那么专制和威严。
柳思只得老老实实的下了楼,在公司大门等着车。
接近中午,天气阴沉沉的,柳思选好了衣服,付款的是司机,当然他不可能真的买单,真正付款的一定是马宾从,或者是他身后的大老板,既然有人付款,她怎么会放掉这个机会,打着为了明天的妆容,她还真是把全身都打扮了个透彻。
所以这次柳思突然变卦,他就怀疑和这两个人脱不了关系。
“马爷,我觉得吧,柳思还只是小孩子,你扯着她闹也没什么意思,再说这还是我家,你觉得你这样横行有用吗?”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就出个国,一切就变了,马宾从对这两个人的一搭一唱,气愤地拖起柳思,“跟我出去!”
“马爷,我的话还没说完……”白夜泽没有再看柳思投来地求救的眼神,嘴边的冷笑却慢慢扩散。他才不在这里听的争执,总之他信这个老头不会要柳思的命,这事他得马上给薛峰打个电话,看看是什么情况。
“马经理,我自己能走,你放手。”柳思实在被他抓着手疼。
马宾从丝毫不理会她的声音,握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出主屋,一路拖到停在门外的卡宴上。
他粗鲁的把她塞进车后座,“你可真了不起!就过河拆桥了,我才不在几天,你就要翻天了?”
柳思拨好凌乱的长发,把翻到膝盖上的及膝裙拉好,面对他的嘲讽和指控,她的态度有些惊恐,但她却内心暗暗叫自己加油镇定。
“我说了不是我,你又不信。”她说的都是实事,这几天她的惨状谁能知道。
马宾从狠狠地瞪她一眼,眼里很快掠过一丝阴狠,“柳思,我既然能从白家人的眼目下把你弄回国,我也能在任何人的眼皮子要你的命,如果不是看你还有利用的价值,早让你真的消失了。”
“我知道你厉害,不然白夜泽也不会叫你马爷了。”柳思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三匹狼,不知自己有没有这个力量和本事冲出重围了。
“知道就好,还好让我今天找到你,这个计划后天实施,这两天,你跟我一起,哪也别想去,不然弄死你。”马宾从眯起眼,深邃而冰冷的目光几近恼火的锁住她,几乎可以说她漫不经心的态度一直在惹恼他。
他突然伸手托住她的下颚,拇指和食指紧握她的下巴,托高了她的脸蛋,愤怒的眼神对着她的目光。“你是我的棋子,你不要忘了!”
她不解,他什么要突然警告她,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车座里缩紧,手臂僵硬地撑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