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姨客气什么。只要你身体健康,就是我的最大心愿。”徐呈微怜爱地看着这个早已长大成人的姐姐的留在这世间唯一的儿子,如果夜凛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可怎么向死去的姐姐交待啊。
“嗯。”白夜凛忍受着新一波毒素的侵袭,勉强的挤了一个笑脸出来。
“要不你再睡会,或者是咱们聊聊天,你这毒估计还要几天才能清除干净,要么你忍着,要么你学会分散注意力。”徐呈微频繁地眨着眼睛。
“呵呵,小姨,你又来了。”自从他从急重病室转到普通病室,他这个从小就很活跃的小姨就一直打听他的私生活。这不,从不放弃她的坚持,又开始了。
“哎哟,不要这么小气嘛,我侄儿长这么帅,难道就没有花边新闻吗,你可是锦市含金量的钻石王老五哟。”徐呈微捉狭地挤着眼睛。
看着童心未泯的小姨,白夜凛无奈的抚额,躺回到床上,闷声地笑,整个人都随之而震动。
“花边新闻啊,要什么颜色的啊。”白夜凛原本就是好捉弄人的性格,只是屡屡被舒蓝拒绝和打击,自己倒是也转了性了。想到这里,又暗讽自己不知好歹,老是想起不该想的人。
“啊,还有颜色可以选啊。都有什么颜色的啊,我先听听。”
“小姨,你来真的啊。”
“切,谁跟你开玩笑啊。”
“花边新闻没有,花边内裤倒是有一条,你要不要啊。”说完,白夜凛自己倒先笑开了。
从小到大,他就跟这个小姨很亲近,一来年龄相差不大,二来,小姨倒是真的关心他。
“去死吧你,啊……不死不死,你不准去死。”徐呈微发觉自己说错话,赶紧捂住嘴吧。
看着古灵精怪的小姨,白夜凛不经意的叹了口气,“小姨,如果不管你怎样做,都讨不到一个人的喜欢,你会怎样?”
“咦,这个嘛,如果是我真心喜欢的人,我怎么样都不会放弃。咦,夜凛,你该不会是指你心里的那个人吧,是谁呀,居然这样都不喜欢我家阿承。”徐呈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赶紧把头伸到白夜凛面前,盯着他要在他脸上看出朵花来。
谁知不管她再怎么看怎么问,白夜凛都不会再往花边上说了,郁闷的徐呈微只得摆摆手,斜睨着白夜凛说,“这么奇怪的人都有呀,阿承,你不会是个gay吧。”
完全都不知道小姨怎么会钻出这种想法来,白夜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猛烈的咳嗽震到肋骨发疼。
后来,他倒是没事了,倒是小姨后悔得要死,再也不开口逗他了。
吃过了午饭,徐呈微才慢慢恢复了本性,扶着轮椅把白夜凛推到水塘边看医院养的天鹅。
“对了,阿承啊,你不是有个未婚妻么,怎么很少听你提起她。”徐呈微用手把轮椅的刹车踩下,自己捡了块石头,想恶作剧地去打那只天鹅,却因为太远,打不到。
“她啊,我们已经解除婚约了。”落寞的眸里还有一丝沉痛。
“谁啊,居然跟你解除婚约,是你的原因吗?”这几年,她一直在国外,根本不知道在夜凛的身上发生的事,她想他都成年人了,也该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啦。
“何氏企业总裁的女儿——舒蓝。”不知是身体本身的痛还是说出这个名字带来的痛,白夜凛闭了闭眼,舒蓝在他身上种下的毒何其强大,超过白夜泽的毒药了。
“我上午说的怎样都讨不了一个人的喜欢,就是她。”她似乎已经成了他轻易不敢触碰的伤口,一碰就痛得入骨。
“啊,这个人这么了不起啊,居然敢欺负我家阿承,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徐呈微终于放弃打天鹅了,因为她看到对面一个老外,正死死的盯住他,哼,不怀好意思。
“小姨,不要,我跟她已经是路人了。”其实他更不愿暴露自己受伤的心,至少留点尊严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