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凛阴沉着脸走到右车门,倏地拉开车门,没有丝毫的怜惜把柳思拉下车。
“柳思,你现在应该要好好给我解释一下上床的事吧。”白夜凛阴冷地盯着柳思,看着柳思楚楚可怜的发抖,毫无感觉。
他一个转身,从他僵硬的背影,可以看出他非常生气。
“你最好快点说出来,否则你会自讨苦吃。”隐忍的语气夹带着抑制的怒火。
“我……我哪有跟她说过什么上床。”看不见白夜凛的眼睛,柳思倒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她扯开嗓门,并且不自觉的挺了一挺腰,抬高故作镇定的下巴,企图让自己看起来有气势一点。
“柳思,你自己老实交待你做了什么,不要等我自己去查。”白夜凛想着刚刚一气之下,跟舒蓝说的要决裂的话,郁卒不已。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万事不惊的脾气早就被舒蓝揉捏地不成形了。
“我只是……趁你洗澡的时候……”柳思犹犹豫豫试探着开口,小心翼翼地抬眼看看没有转回身的白夜凛。
“继续”白夜凛的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脑子里却飞速的搜寻洗澡的事情。
“其实那天我并没有走,我趁你洗澡,偷偷接了舒蓝的一个电话……啊……”没有料到白夜凛听到电话两个字就这么敏感。
他转身的时候,柳思都没有看见,自己的肩头就被他抓住,像是要捏碎了她的肩膀一样。
白夜凛好容易控制住的情绪,在听到她接了舒蓝电话时再度爆发。“你说你接了舒蓝打给我的电话?!”
“承哥哥,好痛,松手……松手……”这次柳思倒真是痛的流下眼泪,不是装可怜。
“柳思,你说,你怎么敢,你是问天借的胆么?”白夜凛毫不客气的把柳思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路边。
泪眼濛濛地柳思看着白夜凛开着车绝尘而去,而她根本不敢说话,他那像是撒旦恶魔的脸,已经教她害怕颤抖。
“啊……呜呜……”谁来救她。
“算了,难得跟你说。”舒蓝本就没打算听他说什么。误会也好,真相也好,都不重要。
看她头也不回,走得决然。白夜凛哪里肯放她走。
白夜凛猛地紧紧抓住她的手,也不理会街上无数的眼光。
“为什么?明明我都说了我爱你,你难道不相信我。”白夜凛眼里全是痛楚。
舒蓝试图甩掉他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像铁钳一样,抓得她手腕生疼生疼的。
只得回转头,讽刺他,“白家二少的爱泛滥像海,我可要不起,不知今天车上的小女孩听过你几次示爱。”
白承夜紧紧地盯着舒蓝,眼神中除了愤怒,还有着复杂的神色。
“蓝蓝,不管有没有上床这回事,你都是想好了,不会要我的吧。”他严肃的表情,让舒蓝感觉强大的压力。
却也硬着头皮顶回去。“看来,这是你们白家的作风,自己做的事不承认,还会栽在别人的头上,兄弟两人都一样。”
“舒蓝,你确定?你不后悔?”仿佛没有听到舒蓝刚才的话,白夜凛逼进一步。
面对白夜凛深邃的双眸,舒蓝感觉自己又再迷惑于他的魅力,赶紧斩钉截铁的回道。“确定,一定,肯定。”
“好。那从今后,我不再属于你,我也自由了。”本该意气风发的话,却被他说得那么沉重让人负担不起。
倏地放开她的手,还等不及她先离开,白夜凛已经快速地上车关门。
车子如飞般射了出去,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望着早已没影的方向,舒蓝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姑娘,擦擦吧,坚强一点,有钱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舒蓝这才发现,身边有一个挑担卖绿色果子的大叔。
接过大叔递来的纸巾,她故作坚强的笑笑,可是让人看着更令人怜惜。“谢谢,大叔。”
“姑娘,要不要吃个核桃,凡事都往好的一面看,什么坎迈不过去啊。”大叔递了一个果子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