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宸轩看着这两个女人演戏,当真是精彩,比他皇兄后宫中的那些女人还要会演!
“母亲,不要说了,娇娇本就是妹妹,姐姐有看不顺眼的地方本就是娇娇不对,现在娇娇没什么事,咱们就算了吧!”孟娇娇的小聪明倒是比苏云梅转得快,懂得以退为进,刺探情况!
“娇娇,到底怎么回事?落安真的毒害你了?”本来很信任苏云梅母女的孟老太太,此刻已经对两人产生了怀疑,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听一听孟娇娇的回答!
孟娇娇悲戚的哭了起来:“娇娇知道,平日里娇娇喜欢使些小性子,却真的没有想过我的亲姐姐,会祖母还是不要问了,姐姐乃是嫡长女,娇蛮任性一点本就无事,娇娇贱命一条并不值钱!”
夏宸轩静静地看着这母女两的表演,嘴角泛起一丝冷意,这么熟练地算计着自己的心上人,过去的那些年,不知道是怎么对待孟落安的,思及此,夏宸轩周身便是散发着冷意!
夏宸轩冷笑着满眼嘲讽的看着孟娇娇:“二小姐果然知趣,倒也是嫡庶有别,即便是大小姐拿你出气也不为过,毕竟她才是孟家的大小姐!”
孟娇娇闻言,眼底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怨毒,不堪凌辱的哭出来:“梁王殿下,娇娇的确是庶出,可是说到底我跟姐姐都是爹爹的骨肉,我也想问问姐姐,为何要如此伤害我!”
孟娇娇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白了几分,水润楚楚的眼眸因为悲恸盈满了泪水,露珠般的泪水连连落下,那模样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好啊,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孟落安毒害你,那么我便让御医给你检查一番,是不是中毒了,我们自然有数,老夫人认为如何?”
这话看起来实在问孟老夫人,其实只是在通知他们,至于他们同意还是不同意梁王殿下都不会理会。
十七带着梁王府的御医上前一步,注视着孟娇娇!
孟娇娇咬着嘴唇,压根没有想到夏宸轩会出现,更没有想过梁王殿下还带了御医,她早就服了解毒丸,此刻身体好的很,这一检查事情就完全的暴露了!
“孟小姐,请把!”十七看着孟娇娇,森然开口,一屋子的人直直的盯着孟娇娇。
孟娇娇死死的咬着下嘴唇,就是不伸手,什么情况一目了然!
孟老夫人气急指着孟娇娇大骂道:“好啊,正是我的好孙女,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歹毒的心机,算计自己的嫡长姐!好啊,好啊!”连说的两个好字,足以体现孟老太太此刻的震怒!
“祖母,娇娇,娇娇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还请祖母原谅!”孟娇娇眼看着事情已经败露,咬牙噗通一声穿着中衣噗通一声跪下。
孟老夫人被气的说不出一句话。
夏宸轩却再一次开口:“现在,你们母女该给本王交代交代,祠堂里的毒蛇又是怎么一会事了吧?”
这句话无疑,让孟老太太震惊,原本她以为,孟落安口中的蛇,只是受了惊吓后的胡言乱语,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
震怒中的老太太,深深的呼吸几口,她怕是要被气死了,身后的冯嬷嬷忙上前拍打着老太太的胸口!
孟落安眼泪掉的更凶了:“祖母,孙儿是冤枉的,祖母不要放蛇来咬我!”孟落安的确是受了惊吓,但是也在瞬间看清楚了房间里的局势,哭的更加凶猛。
夏宸轩淡淡的开口,语气中却满是怒气:“老夫人,我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需要好好地调查一番了!”
谁都听得出来,夏宸轩语气里的毋庸置疑!
于是乎生更半夜,早上的人全部到齐,除了躺在西苑病床上的孟娇娇。
先前指认孟落安的婢女,以及苏云梅,两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夏宸轩的面前,那婢女更是抖了厉害,夏宸轩看着那婢女不紧不慢的开口:“你说你早上去了一趟落安阁,那么那个时候孟落安穿的是什么样的衣衫?之后你又去了哪里?”
那婢女,没有想到梁王殿下竟是问的这个问题,眼神不自在的撇了撇苏云梅,却被十七瞪了一眼,结结巴巴的回答着:“回,回王爷,大小姐乃是孟府的大小姐,奴婢来落安阁便是忙着行礼,哪敢多看小姐!”
夏宸轩冷呵一声:“那么你总该看见大小姐身上的衣衫是什么颜色吧?”
“回,回王爷,奴婢依稀看见大小姐穿的应该是一件火红色的罗裙!”那奴婢把心一横,胡乱的说了一个颜色,其实她早上根本没有来过落安阁,又怎么会知道孟落安穿的什么衣衫呢?
喜鹊闻言,在一边冷笑道:“你胡说,我家小姐自从上次记错日子惹了老夫人不高兴之后,便是将红色的罗裙全部扔了!”
苏云梅在一边十分焦急,忙给那奴婢使眼色。
“大胆奴婢,竟敢诓骗王爷?”十七在一边霸道怒喝道!
那奴婢被十七吓了一跳,立刻开口:“奴婢,奴婢忙了一天有些记不清了,孟府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奴婢一时记错了!”
“呵呵,好一个记错了,那么你能告诉我,你从落安阁离去时可曾经过老夫人的院子么?”
夏宸轩嘴角带着森然的笑意。
“是的,奴婢经过了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院子里的芙蕖开的正艳,随后奴婢就回西苑干活了!”
夏启赫眼中含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老夫人:“哦?老夫人倒是说说,从落安阁回西苑需要经过老夫人的院子么?还有,据我所知老夫人一向不喜欢妖冶的芙蕖吧?呵呵,你一个下等丫鬟,估计都没有资格进老夫人的院子吧?撒谎之前先对好口供!”
老夫人此刻面色铁青,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丫鬟诓骗了!
旋即恶狠狠的盯着那浑身颤抖的奴婢:“说,谁让你诓骗我的?”
那奴婢吓得嘴唇都白了,这些事儿苏云梅没教她,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只能不住地磕头:“奴婢不敢诓骗夫人,奴婢只是记错了,手中还有好多活没有做完,所以这才匆匆忙忙的赶回西苑了!”
夏宸轩看着已经慌乱的奴婢,心下一片了然,转头看着苏云梅开口:“敢问夫人,你呢?又是如何恰好的出现在二小姐的闺房,看见孟落安毒害手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