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于瓜子非常小,一般用嘴嗑是比较好弄的,用手去剥那就有点难弄了,再加上一堆瓜子里面大瓜子就那么几个,我把大瓜子剥完之后,剥起小瓜子来就十分费劲了。
让人更加无语的是,剥出来的瓜子仁更小,我剥了一个之后准备丢起秀琴婶嘴时,一个不小心瓜子仁却掉到了地上。
张着嘴的秀琴婶瞟了我一眼,我连忙说再剥再剥。
剥好第二个之后,我怕丢的时候再掉在地上就不好了,把瓜子仁放在手指上,伸到了秀琴婶的嘴边。
秀琴婶一看,知道我担心什么,伸出她粉嫩的香舌一点瓜子仁,将瓜子仁给粘进了嘴里。
由于瓜子仁很小,秀琴婶粉嫩的舌头一出,粘到瓜子仁的同意,还粘到了我的手指。
这个——
我看了看右手食指那一点点湿湿的地方,眨着眼想了想,又继续给秀琴婶剥起瓜子来。
第二次剥好瓜子仁之后,我只用一个右手食指挑着瓜子仁伸到了秀琴婶的嘴边。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秀琴婶没有注意这些,又是粉嫩的香舌一伸就向我食指上的瓜子仁粘了过来。
我一看,右手食指转了一个小小的角度,秀琴婶虽然也把瓜子仁粘进了嘴里,但粘到我手指的地方更多了,让我右手食指湿湿的地方也更多了。
这个有点——
我将第三颗瓜子仁剥好,准备像上一次那样做,不过这次我决定手指转动的更大一些。
可我将右手食指伸到秀琴婶嘴边,秀琴婶张了张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伸出舌头,而是用她好看的丹凤眼瞟了我一眼。
秀琴婶这一瞟,我知道她感觉到了这其中的异样,不再伸出舌头,而是想让我像之前一样,把瓜子了仁丢进她嘴里。
可现在,我只伸出了一个右手食指啊!
可我移到村会计的办公桌那儿后,依然无法安心的抄入党伸请书,因为闻不到秀琴婶身上淡淡的香味,我又会非常想闻,这一想,我就忍不住想要偷瞄秀琴婶。
我知道有第一次偷瞄之后,第二次很快就会来,于是我忍着时不时搓搓鼻子,让自己怀念一下,要继续抄写,可把第一业抄了一小半之后,我忍不住了偷瞄了一下!
有第一下之后,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马上一次次的来了。
就在我偷瞄了第五次之后,低头一看自己抄了一大半的入党伸请书,简直——
由于我心不在焉,再加上我写字本来就差,而副村长朱大喜学又写得好,这一对比,我的入党伸请书真的没法看了。
“哎!”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停下了笔,转头看着一旁的秀琴婶来。
秀琴婶被我盯着,依然在那里淡定的吃着瓜子,看着书,好像并不知道我在看她一般。
就在我盯着秀琴婶看了足足两分钟之后,秀琴婶抬头用她好看的丹凤眼白了我一眼,说:“二狗,你看够了没有?”
“嘻嘻!”我马上对她笑了笑,说,“秀琴婶这么漂亮,哪看得够啊!”
我说着屁股一移,又坐到了秀琴婶旁边。
看到我又过来之后,秀琴婶白了我一眼,说:“小鬼,过来干嘛啊?”
我把手上的入党伸请书放到秀琴婶面前,说:“秀琴婶,你觉得我抄的入党伸请书如何?”
“好丑!”秀琴婶瞟了一眼,摇了摇头。
“哎!”我叹了口气,说,“秀琴婶你就不能夸我一句。”
“这个!”秀琴婶指了指我抄的入党伸请书,说,“这么丑,我怎么夸。”
我挠了挠头,十分沮丧、装得十分可怜的看着秀琴婶,说:“没办法,我字写得太丑,如果这入党伸请书抄都抄得不漂亮,那入党的事可就要悬了啊,这个机会,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