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军,这雁门关城墙高厚先不说,这关前的地势也太险峻了,狭窄,陡峭。如若硬攻,族中勇士的伤亡恐怕极为惨重。”
“那又如何?!”仆兰贺咆哮道,“我鲜卑最不缺的就是能征善战的勇士!我乃檀石槐王汗帐下第一猛将!此次王汗将雁门关交予我,就是对我的莫大信任,我只能胜,必须胜!”
第一回合吕布大胜,不过关内却不见战后的喜悦,将士们仍旧各司其职,一切都井然有序。
“仆兰贺不足为惧,我有雁门之险,他麾下勇士只能用来给我并州儿郎练练手!”吕布豪气干云,“可恨雁门多山,却无矿铁之源,若有精铁,谢先生的机弩派上场,这群鲜卑人死得更快!”
“主公!”高顺脸色红润,今日一战虽没有白刃相接,让他有些遗憾,不过信心完全打出来了,按照吕布的命令,日复一日的苦练,总算在今日初现峥嵘。
“这群鲜卑人实在愚不可及,根本不懂攻坚战,顺以为不需要谢先生的机弩,便能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老高说得对!”成廉虽然也精神,不过毕竟自己没有发挥什么作用,语气多少有些委屈,“这鲜卑人忒弱了些,若不是人多,咱虓虎骑出动,杀他个片甲不留。”
吕布治军相当严苛,而且兵种的分类也很明确,若不是很紧急的情况,站在城关上负责守御的兵卒,决计不会有虓虎骑的身影在里面,反之亦然。
“鲜卑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军械的更新和研发工作一定要持续,还有战马!这些都是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成廉和高顺两人相视一笑,“主公大才,属下们只用上马拼杀便是了。”
“哼,”吕布虎眸转动,“拼杀之事,我吕奉先自当一骑绝尘!”
“那是自然!”
之后的几天鲜卑都很老实,想来也是在苦苦研究如何破关,而雁门关上则一片肃重,除了盔甲兵器撞击之声外,再无任何人声。
雁门关外有数万鲜卑将士虎视眈眈,雁门关内则一片祥和。在最为靠近战场的代县,百姓们每天谈论最多的仍然还是种田的事,就更别提其余十四县了。
吕布到此时间虽短,但他的种种做法和实力,已经让此处的百姓感受到了久违的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