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文化祭就是明天了!一年a班的大家在体育馆进行着最后一次彩排。
看着舞台上热火朝天的舞蹈组和乐队组,濑吕忍不住感慨:“开始彩排之前,一直很担心咱们这帮门外汉会搞砸,但是大家都变得比之前专业不少了呢。”
下一秒,动作慢半拍的绿谷就被芦户狠狠训斥了。被打脸的濑吕目瞪口呆:“芦户的指导比我想象中严苛了许多啊。”
切岛放松地把手向后撑在地上,他欣赏着台上的表演解释道:“大概是因为她真心喜欢做这种事,所以才会如此用心吧。”
和瘫坐在地一幅咸鱼样的演出组不同,歌舞彩排还在继续,听到耳郎的演唱风早幸福地捧着脸:“耳郎的声音真的好好听。”
有天赋又努力的人太棒了!简直是天籁啊!明天一定要找个好角度录下全程刻成光盘留作纪念,她暗自下定决心。
毕竟这也算是,珍贵的回忆吧。
“啊,说起来,明天风早你要在最后瞬间搞碎轰的冰柱,这个之前还没排练过,不要紧的吧?”切岛终于想到演出组的本分,询问风早。
“做是能做到的,但毕竟差不多是一体育馆的冰了,个性使用过度的可能性…所以之前才和轰商量好没练习,消耗太大了。”
风早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膝盖,她知道自己到时候犯蠢一定很难看,连忙叮嘱切岛:“你到时候一定要拉住我啊!万一我跟着别人做奇怪的动作就完蛋了。”
比如学着观众跳上跳下的样子一头栽下演出用的支架…
切岛比着大拇指呲牙一笑:“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濑吕揉了揉被切岛自信的样子闪到的眼睛,对于明天的演出还是有些不安:“我说,你们就不紧张吗?轰那样的强者先回去就算了,我们在这里…”
口田没说话,但也一脸局促地点了点头。
“绝不会出错的!”风早抬起头斩钉截铁地说,“放宽心吧大众脸,我们已经配合得天衣无缝了!”
“明明你也很紧张吧…你在抖什么啊喂!”濑吕无语地盯着不断哆嗦的风早,被一个比他还紧张的人劝说让他心情很复杂。
“空、空气椅子!”她嘴硬地解释着,在三道视线的注视下抖得更厉害了。
“空气椅子你骗鬼啊!你屁股压根没离地吧!”濑吕表情逐渐嫌弃起来,越发觉得明天的演出不靠谱。
风早跳起来大声抗议:“不要对淑女说这么粗俗的词汇!”
“昨天下午的英雄课把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是谁啊!难道不是你这个家伙吗!淑女会毫不犹豫地把手捅/进胶带槽吗?!不,我和这么多人干过架没人做得出这种事啊!”濑吕也不甘示弱,撸起体操服的袖子质问风早。
“是你实力太弱!我只是机灵地发现了你的弱点而已!呜哇你这个动作怎么回事,要干架吗!”
“来打架啊!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
切岛和口田无奈地拉住快要打起来的两个人,而台上的表演人员也不自觉地停下来津津有味地欣赏演出组的小品,被这么一打岔紧张的心情倒是消退了不少。
就在他们插科打诨的时候,体育馆的大门被猛地推开,猎犬老师对着他们就是一个咆哮:“唔嘎噜噜都九点了嗷嗷?!都说过晚上只能彩排到九点吧嗷嗷!”
“您别激动,我们这就走——”上鸣和切岛马上行动起来收拾地上的器械,猎犬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满地瞪着学生们,风早突然想到了物间给她发的炫耀短信。
“猎犬老师,b班的还在树林里排练话剧!”
“嗷嗷哦嗷嗷你们也动作迅速点!我去看看唔咕!”猎犬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向外走去。
峰田望着他大摇大摆离去的身影,给风早比了一个赞的手势:“伤害转移,够无耻。”
她耸了耸肩:“你们刚刚排到哪里了?练完再走吧。”
“好!!!”芦户大力地拍了拍风早到肩膀,“我就欣赏你这股无耻劲儿——”她手一挥,欢欢喜喜地指挥着绿谷把青山吊起来。
“啊…把最后几个字去掉我会更高兴的。”
排练完后,大家回到宿舍,几个人觉得有些累就先去睡了,而剩下的学生则在洗完澡后聚在大厅里。
风早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走出来,看到他们后有些震惊:“班长你居然没去睡!”在看到坐在他对面的轰时她更震惊了,“轰同学你居然也没去睡!”
饭田羞愧地垂下头:“在下果然还是有些紧张。”
都紧张到改掉的口癖都蹦出来了啊…风早打量了一下发现濑吕不在后,也在沙发上坐下叹了一口气:“我也紧张…”
“是吧,也不知道现场实际效果怎么样…”找到共同语言的饭田和她一起消沉着,耳郎宽慰他们:“还是不要去想这种问题为好,放不下心理包袱,战战兢兢上舞台是最糟糕的。”
她不禁有点脸红,但还是说了出来:“登上舞台之后,只要尽情享受就好!”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饭田推了推眼镜,风早也打气性地握住拳头。
在作死榜上占据前位的上鸣嘻嘻哈哈地跑过来拆耳郎的台:“你之前不是还不好意思的嘛!”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耳郎嫌弃地对他挥挥手赶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