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早一晃神,就已经和爆豪一起跌坐在一个酒吧样的地方。眼前坐着的是死柄木,而站着的都是一些陌生的人,而且……不,来不及思考了!
有一道门!
她制造出一道小风暴,扯住爆豪就要冲去。可是没走俩步就后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背后有人…是什么时候?
风早再度醒来,是被电视声吵醒的。她抬头,死柄木正得意洋洋地和爆豪说着些什么。而爆豪胜己一反常态,没有大喊大叫,只是表情很愤怒。
爆豪被像体育祭时候那样绑着?是被敌人镇压了吗,连他都不能对付…风早动了动,发现她也被绑着。
区区皮带…皮带?!把我们当什么了!
风早愤怒地用风刃划开束缚着她和爆豪的皮带,铐着他双手的器具也一把击碎。
她退到门口准备离开,却发现爆豪双手炸开火花攻向死柄木。
他想干嘛啊?!没有办法,她将手伸向房门,只要逃出去就好!
“抱歉,一下子没注意你,你就闹个不停呢。还是安分一下,听我们说些什么吧。”
黑雾出现在她身后,风早只觉得脖子一痛,不知名的液体从针筒流了进去。她一下子失去力气瘫软下来,意识也有些不清楚了。
她努力地想制造出风暴,可是却只能做到微风的程度。
“你们…做了什么?!”风早艰难地抬起头,爆豪也已经失败,被重新制住。黑雾轻轻松松地拎起她,放在椅子上坐好。
“只是一点小麻药,放心,没什么副作用的。我们也只是想和你们好好谈谈。”
“嘁。”爆豪不屑地撇过头。
死柄木摊开手:“那,让我们重新认识吧。”
“爆豪胜己,风早理奈。欢迎来到,敌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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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谷出久在医院睁开了眼睛,他怔怔地看向一旁,床头柜上是一盘苹果,还有妈妈留下的字条,他又看向天花板。
上鸣敲了敲门,发现他醒后惊喜的带着同学们进来,大家热热闹闹地寒暄着,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一次普通的探病。
大家一致地没有提起发生了什么。
在饭田解释完为什么耳郎他们不在后,轰焦冻说:“爆豪和风早也不在。”
“轰!”芦户慌忙阻止。
绿谷的眼睛湿润了,他慢慢地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欧尔麦特说过,自己拯救不了触手不及的地方,所以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他一定会去拯救。”他慢慢地说着。
绿谷的声音中渐渐带上哭腔:“我…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应该把他们救回来的,理奈也一直相信我会保护她…可是…我…”
“我的个性明明是为此而生的个性啊…和相泽老师说的一样。身体动不了…在之前的战斗里拼尽了全力,就在眼前的人…我却…”他闭上了眼睛,泪水不停地流出来。
明明理奈已经尽力了,都已经挣脱了,如果他能再快一点,是不是可以抓住她的手了呢。
直到最后一刻,她和小胜都在看着他…如果敌人抓小胜是想让他加入敌联盟,那他们抓理奈是想干什么呢?绿谷不敢再想下去。
切岛认真地说:“那下次救回来就好了!”
什么!
大家争执了起来。
绿谷一震,接下来的事他已经不在意了,只有切岛在离开前说的话。
“要去就立刻行动,就今晚。”
“我觉得你是最不甘心的那一个。”
在天台细细阅读了洸汰的信后,他下定了决心。回到病房,又一次和母亲撒了谎。
对不起,母亲。但是,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有重要的人在等我拯救。
虽然在医院门口经历了一些插曲,但最终,饭田、绿谷、轰焦冻、八百万和切岛一起坐上了开往神野区的新干线。在经过一番变装后,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了发信器显示的地点。
与此同时,敌联盟的酒吧内,风早昏昏沉沉地听着死柄木的喋喋不休。
两天了,这俩天里,每隔半天黑雾就会给她注射麻药让她没办法发动个性。虽然除此外她和爆豪都没有受到刑讯虐待,但是吃饭上厕所等都被严密看管,没有逃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