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霄离去后,马白竹闯了进来,“王爷,您怎么能跟姑娘这么说呢?您是想过屠杀北岳,可是您只是心急之下说的气话。
是太后为您下了迷幻药物,致使您思想混乱,如行尸走肉般受太后指控,为皇上开疆扩土,才一日之间屠了北岳。”
端木战澈闭眼叹道:“不要说了,当时本王屋内有太后的暗卫。”
马白竹想了想,反应过来,“您是为了保护云姑娘,不让太后知道她是您的软肋?”
“太后已经绑了公羊,本王还要救他,不能再让轩儿犯险了,她离我远点,我也安心。”端木战澈脸色苍白。
刚才端木战澈用手捂着伤口,马白竹没看到,现在伤口的血已经流到手上,将他骨节分明白皙的手染成红色。
马白竹慌忙道:“王爷受伤了!”
端木战澈无力的坐到塌上,“没事,小伤。”
马白竹叫人去请了大夫,为端木战澈包扎。
天已经下雨了,镜轩淋着雨伤心的跑回将军府,泪水被雨冲刷,镜轩真想让雨冲刷掉这该死的记忆。
杏花见状,急忙伺候镜轩泡了热水澡。
镜轩好久才出来,看着她呆滞的样子,杏花担心道:“小姐,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