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忍道:“都是哀家没有教好你,都是哀家!”
“母后!夕儿错了!”凝夕的泪染湿了太后的锦绣凤裙。
太后忧伤道:“皇帝,哀家也有错,是哀家没有教好凝夕,以致她犯此大错。你要罚连哀家也罚了吧!”
皇帝怒道:“母后!不要为她开脱了!”
“皇上...”
皇帝怒视着祁王道:“祁王,你醉酒误事,还有什么要说的?”
端木肆被马夜飞打的断了几根肋骨,左臂、右腿也断了。
昨夜施刑太重,吼叫的声音震天,他现在只能躺在担架上,哑着嗓子说话:“臣...知错了,对不起镜轩姑娘。
昨夜是臣喝醉了,现在又被镇国王打成这样,已经受了教训,求皇上饶了臣吧!”
皇帝看向他道:“你还有脸求饶?朕本想让你替朕办事分忧,你可倒好,一出来就给朕惹事生非!
朕看你还是回菜园子里种地吧,这样也算是为我西耀百姓造福。”
祁王苦笑了一番,“多谢皇上开恩。”
皇帝继续道:“祁王与凝夕,贬为庶人!凝夕既然与你行过了成婚礼,那便算是你的妻子了,凝夕应该与你荣辱与共,不如,你们一同去农场服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