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边就西边吧!”凤邪轻一声叹,“我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一码归一码,对于昨晚你照顾我一夜的事我理应道谢。”
傅砚双手抱胸,背依靠在椅子上,斜眯着眼睛,“本相对闲王很感兴趣,不想闲王英年早逝,失去你会很没意思,所以谢谢就免了。”
“感兴趣很容易发展成为其他的什么感情,傅相最好不要对本王产生什么其他的想法,不然会受伤哦。”凤邪皮笑肉不笑。
傅砚报之一笑,“这么自信?”
“自信也是傅相给的,傅相觉得呢?”凤邪似笑非笑。
傅砚往旁边挪了挪,对凤邪道,“过来。”
想了想,凤邪便坐在了他刚刚挪出来的位置。
傅砚一甩手,四周的幔帘便落了下来,挡住外面的视线,握住她冰冰凉凉的玉手,紧紧的裹在手心,心里便柔软了几分。傅砚低头吻了吻凤邪的眉心,低沉暧昧的声音在凤邪耳边响起,“这样闲王是不是更有自信了?”
“不。”凤邪想了想,“如果傅相真的倾心于我,反而不会如此轻薄于我,应该是更加重视于我,做什么之前也会先问过我愿意不愿意,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轻薄,说明傅相只是想玩玩。”
“你这丫头说话,让人听的不舒服,本相愿意负责,闲王愿意嫁我么?”傅砚笑得凉凉的。
“若我要嫁你便要舍弃闲王的位置?诈死之后以我的身份去你丞相府为妾么?”凤邪笑问。